絕對的狂妄
絕對的自信
絕對的讓顧洲無法反駁
顧家名震黑道的七十二堂每個人都把教官當做人生的信仰,只要教官一句話,隨時都會背叛顧家
年底,七十二堂一旦脫離顧家,對顧家來說就是一次重擊,不過那無所謂,只要教官開心,什麼他都可以捨去,就算讓整個顧家陪葬,他也願意
顧洲就這麼看著周意,一時之間沒有說話,額頭的青筋狠狠的跳了跳。
“教官,大哥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盛希的房間,如果大哥真的是盛希殺的,你也打算包庇她?”
周意半眯著眸子
“沒有如果”
顧洲不知道為什麼教官這麼相信盛希?他不理解這種信任到底是從何而來的。
如果教官能像對待盛希的態度,不,哪怕是一半他都心滿意足了
盛希殺了顧白對他來說不重要,重要的是無法接受教官對盛希都這麼好,憑什麼?憑什麼自已連跟教官說一句話,吃一頓飯的機會都要這麼卑微的渴求才能得到
想到這裡,顧洲的手驟然握緊,身上的氣息也變得無比的陰森
周意慢條斯理的抬起眸子看了一眼顧洲,挑眉
突然開口道“顧洲,你知道我這人最怕什麼嗎?”
顧洲的氣息一滯
他道“教官,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?從小到大,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你怕的東西。”
但凡是瞭解的周意的人,都知道顧洲說的話一點都沒有錯
周意會怕?大概是這個世界最大的笑話了
周意輕抬下巴
漫不經心道“我最怕麻煩,而解決麻煩的最簡單的途徑,就是“殺”
最後一個字,夾雜著滔天的殺氣撲面而來
周意黑曜石般的眸子泛著攝人心魄的幽冷
顧洲黑眸湧動著,裡面像是那巨獸,要將人吞沒
教官是在警告他如果顧傢俬下動手的話,她會親自動手解決顧家,參與這件事情的所有人,不留一絲餘地
顧洲眉心狠狠的皺起
“教官,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,顧白的死,我也可以壓下來,放過盛希,只要你答應每年來M洲看我一次,就一次,陪我待兩天,這件事我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,我保證盛希沒人敢動她,爺爺,我會親自廢掉他的手腳,把他關在小島上,永遠,他絕對沒有機會對盛希下手”
顧洲已經把自已低到了塵埃裡,只要擁有一年一次見到周意的機會,他可以忍受剩下時間漫長的孤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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