顫顫巍巍的伸出手,聲音都在發抖和害怕
“你,是你告訴周意的,是不是你、一定是你說的,吳吞”
最後說到吳吞的名字的時候,張露露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撕碎吳吞
吳吞把身體微微站直,看著坐在地上發瘋的張露露
她感激的看了一眼周意,沒想到自已跟周意說了一次這件事,她就記在了心裡
吳吞盯著張露露,冷冷一笑,一點也沒有了吊兒郎當的樣子
她緊緊的握著拳頭,恨不得此刻能上前給張露露兩拳
“張露露,人在做,天在看,惡人自有天收,你高中時期做過的事情,真的以為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嗎?你現在不過是被剃光了頭髮,就接受不了了,小夢呢?她的一輩子都毀了,張露露,法律是制裁不了你,但是你這輩子的良心永遠會被詛咒,譴責”
這也是吳吞這幾年始終不能釋懷的地方。
就因為學校為了名聲,就因為張露露那時候還是未成年,所以她就惺惺作態掉兩滴眼淚,說一句對不起,就能把件事這麼翻篇。
這個社會從來就不公平,為什麼好人不得善終?而張露露這樣的壞人,卻能上著最好的大學,享受著最優質的資源,還能那麼心安理得。
從高一之後,吳吞一直叛逆,穿的和別的學生格格不入
就是因為她告訴自已,永遠不要做別人眼裡的乖學生,彷彿只有這樣才能保護好自已,有足夠的安全感
周意雙手插兜,站在床邊,臉上沒有什麼表情
目光落在吳吞的身上,眼底漆黑如墨,平靜深邃
她不緊不慢的從兜裡掏出手機,隨意的擺弄了兩下
這個動作寢室裡的其他三人都沒有注意到
被剃光頭髮的張露露,惡狠狠的盯著吳吞
“吳吞,別以為提了高中的事情,我就會怕你,這件事已經過去兩年了,你沒有證據,證明是我做的,那些照片都已經銷燬了,是小夢自已不合群,活該她被我霸凌,哈哈哈,你能奈我何?”
此刻的張露露好像已經忘記了,自已現在已經被剃光了頭髮,又回到了那副不可一世,囂張跋扈的樣子
吳吞知道張露露這麼無恥,沒想到她已經無恥到了這個程度,到了現在都沒有一點悔過之心
吳吞氣的,要上前,就看到剛剛一臉囂張的張露露,被周意一腳從身後踹的臉著地,整個人四仰八叉的跟個王八一樣,白色的底褲都漏了出來
張露露的臉直接被地面摩擦的掉了一大塊臉皮,一抬頭,臉上被地面蹭的沒有一塊好地方
張露露捂著自已的臉還有光頭瘋狂大叫,歇斯底里的張露露,現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吳吞看著收回腳,面無表情的周意,默默的嚥了咽口水
媽媽呀,周意這一腳是真他孃的帥氣逼人啊
周意看著大吼大叫的張露露,慢條斯理的彈了彈身上的灰
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,沒有溫度
”噪聒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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