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個新兵看著梁侯淚水橫流,悲傷難抑的樣子,紛紛轉過頭去,拳頭緊握著
周意看著梁侯這副一心求死的樣子,絕美的臉上籠罩著一層寒霜
冷冷的望著梁侯,眸子眯著,深邃的無邊無際。
她伸出手,一把將梁侯從床上拽了起來。
梁侯整個人被掀翻在地
十個新兵知道周意的脾氣,他們是真的害怕教官一生氣,就宰了梁哥
“教官”
“教官”
“教官,梁哥不是……”
周意站在那裡,看著十個緊張的新兵,聲音如霜雪
“都給我站在那裡,不許動”
十個新兵就算再擔心梁候,聽到周意的指令也立馬站軍姿
這是軍人骨子裡的服從
周意垂著眸子,她看著就算被掀翻在地,還是毫無反應,如同一攤爛泥一樣的梁侯。
周意笑了,她輕聲道“很好”
接著。周意毫不費力的,將身體僵硬的梁侯,就這麼連拉帶拽的拖進了衛生間,然後,死死的摁住他的臉
對著鏡子,梁侯看到鏡子裡一夜白頭,頹廢的一點沒有生機的自已,自嘲的笑了笑。
周意開啟水龍頭,二話不說把梁侯的臉一次又一次按在水裡
每次在他快要窒息的時,候又把他從水裡拉出來。
衛生間水聲嘩啦啦的
十個新兵就這麼站成一排聽著,卻沒有一個人敢動,甚至連頭都不敢轉一下
衛生間
周意把已經奄奄一息的梁侯,拽著他的頭髮,將整張臉按在鏡子上
她面無表情,渾身散發著深戾淡漠的氣息。
墨眸幽深炙
周意一字一句道“她知道自已要嫁的一個只會自暴自棄的老公嗎?”
“她知道自已找了一個軟弱無能,只會逃避現實的男人嗎?
“她知道自已愛上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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