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聲道“二長老，清山今天似乎還有話想說”
程瑾看到今日清山眼中短暫閃過的糾結之色
似乎，他有難言之隱
清山以為他隱藏的挺好，殊不知周意和程瑾都已經看出來了
周意聽到程瑾的話並未驚訝，她眼底深了幾分
“清山，不簡單”
清山一直在觀察周意幾人的面相，同時，周意也觀了他的面相
在瓊臺觀的時候
周意在凌霄真人那裡學了些許觀人之法。
清山身負功德，有慈悲之相
這種面相，按照凌霄真人的話來說，必然是受人敬仰供奉才能形成的
大德之人
深不可測
程瑾點頭，剛要說話，突然眸子一深，周意眯起眸子
兩人同時看向門口，下一秒，門被敲響。
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
“您好，我是清山長老的侍女，清山長老讓我來給您上妝”
侍女說完，退了一步，恭敬的等在門口。
屋內
程瑾看著周意
上妝？
認識小姑娘這麼久，小姑娘幾乎都是素顏，化妝的次數屈指可數
這次要扮上古裝？
周意先是看了程瑾一眼，然後才對著門口道“進來吧”
侍女聽到周意的聲音，輕輕的推開門，低著頭走了進來，
一舉一動都是大家閨秀的風範，站好後，才慢慢的抬起頭看向周意
“小姐，您……”
在看到周意臉的瞬間，侍女徹底的愣在了原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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