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宏眼神慌亂的四下掃了一圈,落在癱坐在地上的王平身上,像是想求救。
但看王平的模樣,灰敗的臉寫滿了絕望,他便知道沒指望了。
他看著陳昂轉身要走,再也忍不住,終於憋出一句,「陳昂……有事可以商量。我知道,之前我有沒做好的地方,我可以解釋的。」
見到陳昂無動於衷,他跟上兩步,攔在前面,「再說,我們真搬走了,這裡空一層樓,安泰也有損失。做生意嘛,沒人會跟錢過不去。」
陳昂站住腳步,他側過頭,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,「你知道錯了?不,你是知道你要死了。」
他沒管楊宏豬肝般難看的臉色,回頭看向一眾老同事,朗聲道:「你之前靠著我談下來的資源升職加薪,然後把我調離核心崗,我若是再脆弱點,直接就被你踩死了。」
說著,他的目光回到楊宏臉上,淡淡的開口:「現在你和我說可以解釋?你當我傻逼,還是當我聖母?你做了初一,就別怪我做十五。你,楊宏,只要在天利一天,這合同上的事就沒完。」
陳昂伸手扒開他,然後頓了一下,又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語重心長的說道:「楊宏啊,出來混,有錯就要認,捱打要立正。」
「還有,有時候,我還真喜歡有錢不賺,你不死,我心難安。」
陳昂回頭,朝謝子良點了點頭,「走吧,一起下去。」
謝子良如夢初醒,臉上還掛著又驚又喜的怪異表情,聞聲後,立刻快步跟了上去。
楊宏腦子裡一片空白,臉色拉垮得像是死了爹媽,他回想著陳昂剛剛的做派,再回頭看天利的那群老員工。
他只看到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睛,彷彿恨不得把自己撕成碎片。
這些年,他藉著手中的權力,沒少得罪人,在場的老員工,只要不是他的心腹,沒少被他各種刁難壓迫。
而陳昂剛才的話無疑是在挑撥這些人,告訴他們,自己要完了,有仇報仇,有怨報怨。
他已經可以想像,這群牛馬會在喻總面前將自己的老底全部揭開。
他再回頭,看著陳昂的背影,只覺得後背脊樑骨一軟,巨大的寒意突然襲滿全身。
好陰的人,一句話就直接斷了自己所有退路。
他知道,哪怕事後自己在喻總面前百般解釋,也抵不過這群牛馬一同站出來的控訴。
陳昂,他沒給自己一絲活路。
接下來,不用他出手,喻總就會讓自己死得毛都沒有。
他腿腳一軟,跌退兩步,回頭看向正被兩個安保拉起來的王平,頓時雙眼泛紅,表情猙獰的吼道:「姓王的,我他媽被你害死了。臥槽泥馬……」
王平被架起來,聽到楊宏的怒罵,也回過神,忍不住怒從心中起,他雙眼圓睜,「臥槽泥馬……」
回罵了一句,他歇斯底里的怒吼:「你馬勒戈壁,還他媽有臉和我說,老子找你合作,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。」
「你他媽瞎了眼,大佬就在你眼前,你不巴結,還他媽去害人,現在這就是報應,你他媽該死,連累老子。」
「我跟你說,我不好過,你也別想好,你吃了多少錢,我全撂了,要死一起死。」
等到王平罵完,兩保安對視一眼,這才推著他往外走。
王平沒掙扎,只是回頭看著楊宏冷笑連連,「姓楊的,你活該,傻逼,大佛放你面前都不認識,還去踩別人,你不死誰死。哈哈哈……」
。紅醬兒會一,青鐵兒會一,白煞兒會一,化變連接臉,出輸通一平王被宏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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