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判後,文慧琳癱在被告席上,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
首到法警上前詢問她是否需要幫助,她才失魂落魄的站起來,扶著桌沿一步一步往外挪。
走到法庭門口的時候她回頭看了陳昂一眼,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,最終低下了頭。
陳昂整了整西裝領口,跟徐文清握了手。
徐文清把判決書收進公文包,說後續塗遠東的案子材料準備好了再約。
陳昂點頭,轉身往法庭外走去。
沈翩然和鍾苑馨很早就等在門口了,陳昂瞟了一眼,赫然發現鬱菲竟然也在,原以為她在家睡覺,沒想到還是來了。
這女人,早上出門的時候問她來不來,她搖頭拒絕,說自己像被牛踩了一腳,說誰家好人被糟蹋了半天半夜,還能起身。
“陳昂,怎麼樣,那女人表情精不精彩?”鬱菲先發問,眼睛一眨一眨。
沈翩然和鍾苑馨也帶著期待的目光看過來。
陳昂笑笑,點頭道:“老夫恢復自由身了。整個過程沒有出什麼意外,所有意圖都差不多實現了。”
鍾苑馨道了一聲恭喜,立刻回身掏出手機編輯簡訊。
沈翩然望了望她,淺淺一笑,“恭喜了,單身王老五,以後美女如雲可別挑花了眼。”
她說完,眼神不經意的瞟了鬱菲一眼。
陳昂嘿嘿笑了一下,“怕我挑花了眼,要不以後你幫我挑?”
沈翩然白他一眼,側過身。
西人走出法庭正門的時候,冬日的陽光正好從雲層縫隙裡漏下來。
陳昂微微抬頭看向天空,胸口的鬱結之氣似乎消散一空,整個人都覺得輕鬆無比。
邁步剛走下臺階的時候,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嘶啞的哭腔。
“陳昂,你等等。”
文慧琳跌跌撞撞的追過來,她跑到陳昂面前,眼眶紅得像要滴血,嘴唇哆嗦著開口:“陳昂,我知道錯了。183萬我真的拿不出來,你高抬貴手,你把房子留給我,不然小天沒地方住……”
她伸手想去抓陳昂的手,手指還沒碰到就被陳昂側身避開了。
“高抬貴手?”陳昂盯著她冷笑出聲,“你爬我床,算計我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高抬貴手?”
“你生下別人的兒子讓我養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高抬貴手?”
“你瞞我七年,讓我替別人當爹當得心甘情願的時候,你有沒有想過高抬貴手?”
文慧琳驚愕的看著陰冷的陳昂,眼淚不受控的狂流,她喏喏的張嘴:“對不起,我錯了……我真的錯了……我道歉,你讓我怎麼都行,你別趕我走,我帶著兒子真的沒地方去……”
“兒子?呵呵……”陳昂的聲音突然拔高几分,像是壓抑了很久,終於找到了出口的一般,他低吼道:
“那他媽不是我兒子。你讓他去找塗遠東。塗遠東是他親爹,他跟我陳昂沒有任何關係。從今天開始,他不姓陳了。你帶著你兒子,立刻、馬上,給我從盛華庭滾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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