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起笑意,伸手點了點女兒額頭,“你想想,這樣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富豪,身家清白,事業正在上升期,外面有多少女人削尖了腦袋想往他身上貼?”
“你還在猶豫,還在害怕,還在糾結要不要邁出這一步,等你猶豫完了,陳昂身邊己經有別人了。到時候你怎麼辦?昭璃和卿安怎麼辦?”
許青綰微微退後一步,整個人靠在書桌上,然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她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桌面上的一支鋼筆,目光落在窗外的天空。
然後她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“那就先讓孩子們認親吧。陳昂的事,再說。”
她又像是想起了什麼,轉過身看著吳玉蓮,“媽,你確定恆星投資是陳昂的?”
“這種事我能跟你開玩笑?”吳玉蓮挑眉。
許青綰深吸了一口氣,眼神驟然變得凌厲了幾分,“如果是這樣,那舉報我的事就有主了。”
“嗯?”吳玉蓮眼神一正,嘴角的戲謔也收斂了起來。
“對方舉報的內容說我插足他人婚姻,還說我跟恆星投資有不正當關係,這不是針對文旅專案來的。”
“能知道我和陳昂過去的人不多,知道我生了孩子的人更少。能把這些事串起來編成舉報信的,除了陳昂那個前妻,我想不出第二個人。”
吳玉蓮緊了緊雙眉,疑惑的問道:“她怎麼知道孩子是陳昂的?”
“苑馨說過……”許青綰的聲音裡帶上了一層冷意,“那個女人七年前親眼看見我和陳昂分手。所以她才設計了陳昂,爬了他的床,讓他給她養兒子。”
她越說越氣,拿起鋼筆又拍在桌上,“她讓陳昂養了她和別人的兒子整整七年。現在婚離了,她還不消停。我本來不想跟她計較,但她把矛頭對準了我……”
吳玉蓮本也不想插手陳昂的事,但見女兒如此激烈的情緒,忍不住心頭冒火。
“我的外孫、外孫女沒享受到一天父愛,她那個野種在陳昂身邊得了六年寵愛,還不知足,現在她對準了我女兒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吳玉蓮說著就掏出手機,翻到助理的號碼,撥了出去,“幫我查一下陳昂前妻的工作單位。對,越快越好。”
掛了電話,她起身又站在窗邊,雙手環抱胸前,臉色陰沉得像一片冰霜。
不到兩分鐘,助理的電話回過來了:“文慧琳,濱城城投集團。”
“城投董事長電話是什麼?”吳玉蓮問道。
等了半分鐘,助理把電話發了過來。
吳玉蓮將號碼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,她開口根本沒有寒暄:“餘董,我是卓遠亞太吳玉蓮。好久不聯絡了,有個事想跟你核實一下。”
“你們單位有個叫文慧琳的,對吧。我今天剛聽說一件事,她欺詐性撫養,瞞了她丈夫整整七年。”
“法院今天判了,撫養費返還加損害賠償達到183萬。這種人竟然是國企員工?”
沒有任何指示性語言,她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就首接掛了電話,也不和對方多扯。
乾脆,利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