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頭看了陳昂,又盯著鬱菲,沉聲道:“你們是什麼關係?”
鬱菲連搭理他的眼神都不給,她再側頭,衝陳昂道:“你回去開車慢點,外面好像要下雨了。”
“嗯。知道的。”陳昂微笑回應,隨手把大門再拉開一些,走到門檻前,突然又回頭道:“對了,幫我跟小櫻說一句,就說叔叔答應週末帶她去遊樂園。”
鬱菲紅唇一彎,眉眼中止不住的笑意,她心有靈犀般回道:“你真想讓小櫻喊你爸爸嗎,我會和她說的,注意安全。”
陳昂衝她揮揮手,轉身走了出去。
他臉上全是抑制不住的暢快,只想放聲大笑,就像吃了人參果一般,全身毛孔都無比舒張。
此刻,他能想象到塗遠東的表情會有多精彩,而他也能想象鬱菲會怎樣報復塗遠東帶給她的傷害。
鬱菲同樣覺得從沒有過的暢快感,如同剛才和陳昂的交流,一遍又一遍的洗刷著自己所有的感官。
她才發現,原來,報復一個讓自己噁心的人,是這樣的快意。
此刻的她都有點了解陳昂面對被綠後,放下內耗的精神狀態了。
有問題先檢討別人,多問問憑什麼,沒有道德,道德就綁架不了自己啊。
兩人play的一環,塗遠東塗總,此刻臉色刷白,全身都忍不住在微微顫抖。
陳昂和鬱菲上床了?
他媽的,他上了老子的女人?
他還想讓老子的女兒喊他爸爸?
莫名的想到自己兒子喊了這個人六年爸爸,也想到了從前笑話陳昂綠毛龜接盤俠的畫面。
此刻,那些曾經說出的話,做出的事,簡直就是一記重重的耳光,一記無法阻擋的迴旋鏢。
扇得他眼冒金星,鏢得他呼吸困難。
巨大的羞辱感啃噬著他可憐的自尊,這一刻,他就像被憋住的火山一般,只想將所有情緒釋放出來。
僅存的理智幾乎就要被這股侮辱衝的煙消雲散,他掐住自己的大腿,頻頻在腦海裡提醒自己要冷靜。
他不停的告訴自己,今天是來求人的。
一切都是為了路橋的合同求,這時候不能翻臉。
陳昂,姓陳的,他媽的。
他咬住後槽牙,把所有話嚥進喉嚨裡,只留下一道無比狠毒且仇視的眼神落在陳昂的背影上。
“他是誰?”塗遠東極力壓制怒火,緩緩走到一側沙發上坐下,他怕自己會憋到站不穩。
“一個朋友。”
“什麼朋友?”
“跟你有關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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