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已經讓她進入微醺的狀態,加上陳昂剛才給的定心丸,話明顯就多了起來。
陳昂其實理解她,這大概是憋了很久的苦悶,早就渴望找個知心的人訴說。
而自己雖然算不上知心,但她覺得自己是她同病相憐的一個病友。
“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......”
陳昂還沒說完,便被鬱菲咯咯咯的笑聲打斷。
她站起來,繞過茶几。
睡裙的下襬擦過陳昂的膝蓋,帶來一陣沐浴露混合紅酒的氣味。
她就在陳昂面前站了片刻,然後俯身,把手搭在他肩上。
“陳昂。”聲音很低,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空氣震動,“我們是同一種人,被同兩個人背叛。”
陳昂沒動,但感覺小腹傳來一陣燥熱。他甚至覺得把這女人按在床上蹂躪一番,似乎也會有念頭通達的暢快。
而她靠得很近,近到他能感覺到她呼吸裡的紅酒味,近到她肩帶滑落的那側鎖骨弧線填滿了他的視線。
“塗遠東的兒子喊了我六年爹。”陳昂微微側頭,仰視著她珠圓玉潤的脖頸,平聲道:“你不會是想讓他的女兒也喊我爹吧。”
鬱菲動作停了片刻,然後直起身子。
她不惱怒也不尷尬,嘴角甚至還殘留著那點沒散盡的笑意。
彷彿陳昂的回答早就在她預料之中,也談不上失望,只是好奇他能繃到哪一步。
她往後退了半步,靠在沙發扶手上,重新端起酒杯,打量著陳昂。
“你敢嗎?”
她雪白的牙齒輕咬著下唇,眼神灼灼的看著陳昂。
“你知道塗遠東最在乎的是什麼嗎?是他覺得自己是個男人。”
鬱菲說話時,上身微微挪動,睡裙的肩帶緩緩滑落到手臂上。
陳昂感覺呼吸越發粗重,捏著沙發扶手的手指都繃得緊緊的。
之前禁慾許久,是他和文慧琳本就不和諧,再者每天當牛做馬,也沒多少心思想那事。
那晚被小悅打破了色戒後,陳昂那被鎖住的心猿意馬再難控制。
而今天,許青綰嫁人生子的訊息也讓他有種複雜到難以言喻的壓抑。
眼前的女人稱不上絕美,但她的身材疊加氣質,在這樣的氛圍下,正常雄性都難以把持。
更何況,她是塗遠東的前妻,這重身份加持,最讓陳昂產生一種變態的報復心理。
前妻,他媽的也是妻......
猛然起身,一把將她抱起,隨後就地按在了沙發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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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......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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