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到陳澤天還姓陳,他就有種吃了蒼蠅般的噁心。
還有,遊樂場......
他陡然記起了上個禮拜自己去接人時,和陳澤天的對話,瞬間就變了臉色。
此時,他哪裡還不明白陳昂知道了所有的事。
這是陳昂在對自己殺人誅心。
千百思緒轉瞬即逝,塗遠東幾乎被恨意衝昏了頭腦,眸子裡已經冒出了陣陣殺意,只想現在就弄死陳昂。
但,常年保持的冷靜和理智還是佔據了上風,知道目前不是糾結這件事的時候,他還有更重要的事。
“行,那就後天再說。”他隨即上前兩步,欲言又止的道:“對了,之前問你的事怎麼樣?我說了,以後該是小櫻的,一分不會少。”
終於忍不住了嗎?
鬱菲盯著他看了幾秒,現在塗遠東的話,她一個字也不會信,離婚都能算計自己,誰信他誰死。
不過,她想到了陳昂當面打的那通電話,知道欲讓其亡,必先讓其狂。
“一句話就想用到我的人情,你是做多了無本買賣吧?”
雖然有了計較,但太便宜了塗遠東,她是不會答應的。
“你想要什麼?”塗遠東沉默了一下,然後才開口。
“一套市中心的房,寫在小櫻名下,我就幫你開口。”
他的這個停頓,鬱菲正好捕捉到,心裡自然明白他是在心裡權衡利弊。
果然,聽到是為女兒爭取利益後,塗遠東明顯鬆了一口氣,“沒問題,我明天就著手安排,只要胡哥那裡落筆,房子立馬過戶給女兒名下。”
“好,明天你等電話。現在我要休息了,請吧,塗總。”鬱菲指了指大門,出言送客。
得到了想要的結果,塗遠東也不停留,徑直離去。
坐進Q7的那一刻,他沉思了片刻,隨後掏出手機,撥通文慧琳的號碼。
那邊接得很快,聲音壓得低,顯然在家裡。
“明天見一面。”他扯開領口的扣子,“有重要的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見面再說。”
掛了電話,他把手機摔在副駕上。
他盯著擋風玻璃外看了片刻,再回頭看向身後的小樓,忽然覺得左胸口的位置有什麼東西在翻湧。
沉默一下,他才發現是恨意。
“陳昂,臥槽泥馬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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