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翩然很快回了一個問號。
“有用。”
她沒再多問，兩分鐘後發來一張電子憑證。
百達翡麗5205R-001.公價51萬。匯款賬戶：新恆泰資本。
陳昂開啟舊手機，將把憑證傳了進去。
他知道，文慧琳一定會拿這個手機。
她想找證據，那就給她準備一份，等她透過舊手機“意外發現”這份購買憑證，她的反應應該會很有趣。
不過他現在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，文慧琳拿了這張銀行卡，會找誰幫她參謀。
找律師，或是塗遠東，還是她好閨蜜簡婷？
不管是哪個，都值得期待。
陳昂並不擔心她查到恆星投資或者新恆泰資本，因為這兩家公司都與他沒有任何關係。
他又拿起手機，給姜山發了條資訊：這兩天幫我盯著文慧琳，我要知道她這兩天都去了哪，見了誰。
姜山很快回了資訊，除了接下新的任務後，還有文慧琳和塗遠東床照的訊息。
對方開價二十萬，有點多，姜山沒有做主，問陳昂的意見。
陳昂沒多想，決定先拿到手再說，比起二十萬，釘死文慧琳更能讓他通透。
關閉對話方塊，突然看到一條未讀訊息。
頭像是一隻純白色的布偶貓，他才想起那個高馬尾的女大學生。
點開資訊。
明萱：“大叔，螢幕修好了嗎？多少錢我轉你。”
換了新手機，修理費根本不存在，想了想，他打字過去：“修好了，五百。”
對面秒回，然後接連幾個震驚表情，“這麼貴？大叔你是不是被坑了？”
剛想回話時，一個備註為手機螢幕修理費的紅包彈了出來。
五百整。
陳昂收了紅包，回了一句“收到”，便退出了對話方塊。
明萱又發了一句“大叔晚安”，他只是瞟了一眼，沒再回。
關燈，睡覺。
陳昂休息時，主臥裡，文慧琳靠在床頭，手機螢幕的亮光映在她臉上。
她打開了閨蜜簡婷的微信：“姐妹，問你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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