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?”
“他最近正常過?我不是都給你說過嗎。”文慧琳反問他一句。
塗遠東看著她的背影,揣摩她是真的不知道,還是在撒謊。她每天和他住一起,真的沒一點察覺?
生性多疑的他發現陳昂和鬱菲有一腿後。
他忍不住想最近的麻煩事似乎都湊一堆了,裕達查賬,路橋合同被卡,追債的緊逼,一件接一件彷彿像一張網在勒緊他。
“上次你說要給小天過戶一套房子,還作數嗎?”文慧琳站起身,穿好裙子後,抬頭問道。
塗遠東半眯著眼睛,審視了她一秒,“我跟你說過,現在公司資金緊......”
“那要等不緊了再說?”文慧琳皺眉,“我等了兩年,不想再等第二個兩年。”
沒讓塗遠東說話,她繼續開口,“當年你提上褲子不認人,自己去攀高枝,我含辛茹苦為你生下兒子,我得到了什麼?”
“陳昂這裡是婚內出軌的事實,你前妻嘴裡是淫娃蕩婦的名聲。”
說著,她眼角微挑,視線滑到塗遠東臉上,語氣間包含了無數委屈,鼻喉間也帶上了哽咽。
塗遠東揉了揉眉心,有種心力交瘁的疲憊。
他是答應過給陳澤天一套房子,作為兒子的保障,但那是上次的事。
現在鬱菲也問他要房子,路橋那邊需要她搭線,不給不行。
他名下能動的資產就這麼多,一套房子不可能許給兩個人。
“這事先放放,再給我點時間安排。”他斟酌了一下才開口。
“又放放?你到底給不給?”她盯著他,語氣咄咄逼人。
“我說了先放放。”
“行。”文慧琳站起來,把包往肩上一甩,“你要是敢糊弄我,咱倆的事也別談了,你兒子就永遠姓陳吧。”
塗遠東站起身,擋在臥室門口。
“讓開。”文慧琳重重的推他。
“你再等等。房子的事我沒說不給,但你現在逼我也拿不出來。公司這邊有幾筆款還沒到賬,等路橋的合同簽了,一切都會上正軌。”
塗遠東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“你那路橋合同什麼時候籤?”
“就這幾天。”
文慧琳看著他,忽然想笑。
男人的承諾,她現在一個字也不信,她只想搞錢。
掙脫塗遠東後,她只是說一句“那我等著”便拉開門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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