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翩然一一做了記錄,合上本子,隨後吐槽道:“果然男人只有兄弟,我這樣給你當牛做馬也不見你犒勞。”
陳昂愕然之餘,笑出聲音,“我兄弟曾經說過,以後他賣屁股也要讓我開上路虎,我當然不能虧待他。”
沈翩然潔白的臉頰微微一紅,又白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一撇,那點笑意沒藏住,被陳昂在眼裡捉了個正著。
陳昂嘴角掛笑,沒說話,只是嘴角的弧度比剛才大了些。
兩人隨後都沉默了下來,片刻後,陳昂問:“裕達那邊怎麼樣?”
“你這弟弟比你更努力。”沈翩然放下筆,帶著抱怨的神情看著陳昂,“他這幾天在總公司跟著老周熟悉財務報表和供應商名錄,學得很認真。老周說他話不多,但賬算得清。”
陳昂知道她的意思是自己壓榨她,點頭笑道:“努力的人才能成功,沈律你若不努力,怎麼能攀登事業巔峰?”
沈翩然突然有種和他絕交的想法,她甚至想開啟陳昂腦袋,看看他是怎麼一邊躺平,一邊給別人灌雞湯的。
但,奈何這人是老闆,他給得多,多到人無法拒絕的那種。
“陳卓現在每天都在裕達總部嗎?”陳昂收起打趣的心思。
“他準備回江寧一趟,說家裡有點事。但周裕達想盡快放手。”沈翩然補充道。
陳昂皺眉,他剛和家裡透過電話不久,父母都安好。
他立刻猜到可能是陳卓那個老婆李雪又作妖了,他閉了一下眼睛,拇指下意識地掐了一下食指。
現在陳卓是恆星投資的法人,裕達的監事,年薪百萬起步。
自己是叮囑了陳卓不要多嘴,所以李雪肯定還以為陳卓還是印象中的窩囊廢。
“讓他回去。你和周裕達溝通一下。”陳昂很快做了決定。
他清楚,有些事,外人畢竟不好插手。
沈翩然無奈,表示你是老闆,你說了算。
剛出門,陳昂就接到了一通老家打來的電話,聽著母親的唉聲嘆氣,原本已經放下來的眉頭重新擰在了一起。
他站在X5前,遲疑了一下,給陳卓發了一條資訊: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。
裕達供應鏈,剛從辦公樓出來的陳卓滿臉陰寒,拳頭緊捏,骨節咯咯作響。
看到陳昂發來的資訊,眉心的鬱結之氣舒緩了不少。
他沒想到這個時候會遭遇離婚危機。
分公司辭退自己的事終究被李雪知道了,她一大早就去了老宅,找到母親訴說,並直接提出了離婚。
他心裡是有一口悶氣,除了在分公司受的窩囊氣,更多的是來自家庭內部的背刺。
此刻,他深深的感受到,男人一旦面臨絕境,捅向自己的第一刀,往往是自己最親密的人。
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。
從相戀到結婚,整整八年,她沒有留下一點感情,直接就判了自己死刑。
......家全死媽誰,離不誰。離就那,婚離想
。站鐵高了去車打的停不刻一,司公了出卓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