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分鐘後,他掛了電話,揉了揉太陽穴,看向文慧琳:“怎麼了?一大早臉色這麼差。”
文慧琳坐下來,眼眶又紅了。
“陳昂瘋了。”
她把興趣班的事說了一遍,十萬塊已經繳了,退不了。
塗遠東聽完,皺了皺眉:“十萬塊?他哪來的錢?”
“他說是網貸。”文慧琳咬著嘴唇,“我總覺得不對勁。”
塗遠東沉默了一會兒,隨後掐滅菸頭,想了想後,說道:“你先別急。我覺得陳昂可能反悔了,不想把財產給你了,你要離婚很可能要走法律程式。”
“打官司?”文慧琳頗為意外,此時她沒弄清楚陳昂到底還有沒有錢,根本不想提離婚。
“嗯,你找律師問問,看看離婚的話該怎麼利益最大化。”
聽到利益,文慧琳又冷靜了下來,思索了一下,點了點頭道:“我還是覺得不安,你說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,我們怎麼辦?”
塗遠東眼神飄忽,隨後伸手握住文慧琳的手,柔聲道:“你先別太擔心,他如果知道了肯定會鬧,沒有男人能受得了這種事。”
文慧琳本來心神慌亂,聽著塗遠東的分析,覺得有幾分道理。
她這時想著自己一直很謹慎,瞞得也很嚴實,而且如果陳昂真的知道了,肯定不會這麼簡單。
塗遠東見她情緒穩定了一些,隨後又道:“不過以防萬一,你要做好轉移財產的準備,否則到時候什麼也撈不到。房子的事我來想辦法。”
“至於你的錢......要不你先打到我公司賬戶上,當做你們夫妻共同投資?到時候我做做賬,弄成虧損,投資有風險,虧了也誰也不能說什麼。”
聽到要將自己的存款打到塗遠東公司賬戶,文慧琳立馬又警覺了起來。
她還想著塗遠東能成為一條退路,卻沒想到對方也在打自己的主意。
若是這樣,還不如跟著陳昂,起碼每個月他都有一筆錢上交。
“賣房子的事他不同意不好辦吧,而且我的存款存了定期,一時半會不好取出來。”
塗遠東顯然不是三言兩語能忽悠的主,他將文慧琳摟進懷裡,溫柔的說道:“不急,我會想辦法的。你先考慮一下吧。反正你知道,我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。”
他清楚文慧琳並不是真的傻白甜,否則當年就不會找陳昂當接盤俠。
這事,急不得。
文慧琳從塗遠東公司出來後,回到單位一直都是渾渾噩噩,根本沒有心思工作,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便匆匆的回了家。
她想當面再試探陳昂,看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。
一進門,客廳亮著燈,廚房也沒人,她看了一圈,找到兒子在書房端著平板打遊戲。
進去一看,書桌上作業原封沒動,這幾天心裡積壓的邪火再也忍不住,瞬間就冒了出來,拿起桌上的書本作業,直接甩在了陳澤天身上。
“陳澤天,你就是這樣學習的,作業都不寫,誰讓你玩遊戲的?”
沉迷在遊戲中的陳澤天被書本砸在身上,陡然驚醒,才感覺到火辣辣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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