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陳卓卻遇上了。
最近這幾個月,每次他去提貨,不是物流出問題,就是供貨廠家整么蛾子。
連續出問題,他再傻知道有人整自己。
在裕達幹了四年都好好的,最近頻繁出問題,他只想到自己的老婆這裡。
他只有在半年前,因為老婆的事得罪了人。
“孫總,你知道我辦事不是這麼不靠譜的人,該罰款罰款,一切按公司制度來,但開除就過了吧?”
貧賤家庭百事哀。
陳卓需要這份工作,能怎麼辦,只能低聲下氣,賠罪談好。
孫經理吐出一口煙,搖搖頭道:“兄弟,我幫你兜了不下三回吧,這次客戶的投訴電話打到總公司去了,我無能為力啊。”
陳卓右手小指控不不住的抖動,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,隨後不知腦子裡又想到什麼,瞬間就洩去了即將噴發的那股邪火。
“你的事我們就不多討論了。”孫經理揮手示意陳卓出去,“回去多想想吧,你還年輕,想通了主動辦離職,我這邊還可以幫你操作一點補償金。”
陳卓明白什麼意思,覺得多說無益,他目不轉睛的看了對方一眼,轉身拉開辦公室的門,大步走了出去。
孫經理不屑的瞟了一眼他一眼,隨即也拿出了電話。
裕達分公司辦公室門口,陳卓站在太陽下,只覺得渾身都冒出了止不住的冷意。
此時,他很不明白,人一旦跌倒了,是誰都可以踩一腳嗎?就真的再難爬起來嗎?
電話再次響起,他掏出手機,看到陳昂的名字,抹了一把臉接起來:“哥,有什麼事嗎?打這麼急的電話。”
“嗯,有事,你請個假,下午過來濱城,到了打我電話。”
“好,我馬上回去拿點東西,到了就通知你。”
陳卓沒有多問,他清楚這個世界上,唯有家人不會害他。
~
與陳昂不同,文慧琳昨晚是徹夜難眠,滿腦子都在琢磨陳昂究竟怎麼了,疑神疑鬼陳昂是不是發現當接盤俠了。
一直熬到凌晨四點,她才來睡意,以至陳澤天都要去上學了,她還沒醒。
起床後,她看著鏡子裡,自己臉色浮腫,雙眼通紅,眼圈烏青,瞬間就繃不住的想哭。
待聽到兒子催促,她才趕緊梳洗。
也沒有時間給兒子做早餐,她領著人直接出了門。
一路上她都在想陳昂的變化。
從前,陳昂根本不會不送孩子,更不會一聲不吭的就獨自出門。
文慧琳心裡的疑問再次浮起,越想,她越覺得問題多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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