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個男人聚在一起,氣氛慢慢就熱了。陳卓的話最少,譚小磊的話最多。
酒菜上桌後,譚小磊喝了半杯後就開始倒苦水。
“我跟你們說,我他媽再也不相親了。”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頓,“上月處了一個,當了一個月舔狗,啥進展沒有,昨天才發現她同時還在跟三個人聊。”
一句話,三人都笑了,不過陳昂是苦笑,雖然釋懷了,但想起來還是覺得有點膈應。
見幾人都在笑,譚小磊也笑了起來,然後又道:“昨天我又相了一個,開口就要吃西餐,我尋思著去就去。結果,她上桌就點了上千塊的東西。”
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,擦了擦嘴,“然後我問她有什麼要求,你們猜她怎麼說。”
譚小磊賣了個關子,隨後伸出三根手指,“彩禮38.8萬。我他媽才知道這西餐是江西的西。”
三人聞言,皆是愕然。
沉默了一秒鐘,紛紛大笑起來。
見兄弟幾個的群嘲,譚小磊吐槽道:“哥們已經這麼慘了,就沒有同情心?我還沒說前面還有一個騙了我三萬塊,說是家裡急用。找她要,她竟然直接把我拉黑了。逼得我找到她家去了。”
聽著譚小磊的奇葩事,陳昂笑得牙幫子發酸,心裡那點破事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。
旁邊的於亮和陳卓同樣也是忍俊不禁,只差拍桌子發洩這股子笑性了。
譚小磊舉杯,眾人陪他又灌了口酒,他端著酒杯,擺手吐槽道:“所以說,我這一路走來沒有敵人啊,全他媽是老師,上了一課又一課,她們斷我純真,殺我幼稚,磨我心智。”
“這親,他媽不相了,這婚,也他媽不結了。就是有點擔憂每月賺兩萬多,一個人花不完。”
說完,他不自禁的哈哈大笑起來。
整個包廂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氛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。
譚小磊感慨著發出自己的總結:“我覺得做人就該及時行樂,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?”
一旁的於亮放下筷子,笑道:“違法犯罪的事可別幹,到時候別說我不撈你。”
“說的什麼話,於局,兄弟是那樣的人嗎?”譚小磊一臉無辜,隨即壓低聲音湊到陳卓和陳昂旁邊,“今晚商K走起,昂子你安排。”
陳昂自然不會拒絕他,玩玩而已,就當放鬆心情。
沒了束縛後,陳昂講究的就是通透,隨性。
於亮一看譚小磊的模樣,就知道他想幹嘛,搖頭笑了笑,也沒去管。
譚小磊見狀,嘿嘿一笑道:“於局,你就回去喝茶吧,嫂子看不到你會睡不著。”說完他還朝陳卓擠眉弄眼。
隨後勾住陳卓肩膀道:“咱兄弟好不容易進省城,怎麼能不去。”
陳卓見陳昂沒反對,眼裡也有了光。
從麒麟苑出來,時間剛過八點。
於亮的代駕先到,送他上車,陳昂三人的代駕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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