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就是什麼?”那家長的聲音又拔高了一截,“自衛自衛,他拿鉛筆自衛?那是行兇,是故意傷人,是殺人。”她掏出手機,手指發抖著撥號,“行,學校管不了你們,我報警。”
陳昂揮手示意她自便,更沒有攔她,拉了把椅子在陳澤天旁邊坐下,順便掏出手機檢視眼角膜白斑要賠多少錢。
本就在氣頭上的對方家長見陳昂如此的強硬,更是火冒三丈。
任憑教導主任和李老師如何阻攔,也沒攔住,她真的報警了。
見到這個結局,陳澤天偷偷拽住他的袖子,聲音發顫:“爸爸,我怕......”
“別怕。”陳昂拍了拍他的手背,語氣很穩,“你是被欺負了才還手,是行俠仗義,幫助被欺負的女同學。”
陳澤天咬著嘴唇,眼淚啪嗒啪嗒地砸在地面上。
陳昂看得心裡直冷笑,果然不是自己的種,一點頭腦都沒有,只會莽幹。
以後,再弄出事來,文慧琳和塗遠東就有得忙了。
此時,走廊那頭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,急促又凌亂,由遠及近。
文慧琳是小跑著衝進辦公室的,她手裡攥著包,臉上掛著汗,妝都花了。
她看都沒看對方家長,直接撲到陳澤天面前,一把抓住他的肩膀,上上下下地摸著,把他的校服拉鍊拉開又合上,嘴裡不停地問:“小天你傷哪兒了?讓媽看看,你說話啊。”
“我沒事,媽媽。”陳澤天被她弄得臉都漲紅了,掙扎著推開她的手,“是李梓庭先打周沫,又先踢我的。”
文慧琳停下來,轉頭看到激動無比的中年婦女,又僵硬地把臉轉回來,扯出一個笑容對班主任說:“李老師,我們家小天平時很乖的,這裡面肯定有誤會......”
“誤會?”中年婦女冷笑一聲,指著自己的眼睛,“你兒子差點我兒子眼睛戳瞎了,你跟我說誤會?”
文慧琳張了張嘴,卻又無語,畢竟是自己兒子弄傷了人。
她蹲下來攥住陳澤天的手,壓低聲音說:“小天,你告訴媽。你愛玩歸愛玩,你怎麼能拿鉛筆戳人呢?”
她忽然想起什麼,直起身對對方家長擠出一個笑,“他最近剛報了擊劍班,小孩子不懂事,學了新東西就喜歡比劃,真不是故意的......”
陳昂靠在椅背上,轉過臉去,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。
擊劍班,三萬八。是你掏的錢哦。
中年婦女根本不理睬文慧琳的道歉,“別找理由,要不賠錢,要不讓你兒子也挨一下,你自己選。”
陳昂聞言,略微驚訝的看向對方家長,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快就清醒過來。
這是聚划算啊,知道兒子眼睛沒失明後,最先想到的就是錢。
不過,這正合我意。
陳昂也不坐著了,直接站起來道:“我們本來也是帶著愧疚和歉意過來的。首先,發生這樣的事,誰都不想看到。”
“其次,這事也屬於意外,你兒子雖然是有錯在先,但我們的責任也不推辭,該賠多少就多少,我們不逃避。”
對方家長聞言,臉色這才舒緩一些。
旁邊的文慧琳見狀,也鬆了一口氣,在她的概念裡,只要沒瞎那就不是多大的事。
。步起萬十是款償賠,殘傷級十於屬斑白角眼,記忘沒可他,兜進揣機手將手順,說多再不也昂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