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老弟的問題,陳昂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很嚴肅的問了一個似乎不太相干的問題:
“陳卓,今天去裕達總部,你覺得公司現在怎麼樣?”
陳卓想了想道:“你不提,我都想和你說。我感覺總公司比我想象中亂多了。財務那邊賬目亂,行政前臺下午不在崗,走廊空蕩蕩沒人管。”
“周裕達賣了公司,沒有做好善後的工作,這讓很多中層乃至高層都覺得未來前途不明,所以心思不在管理上。而下面的人有樣學樣,有的在混日子,有的甚至開始在撈油水了。”
聽見陳卓分析得有模有樣,陳昂倒是對他刮目相看起來。
他坐起身體,看向陳卓,“那你覺得該怎麼辦?”
陳卓並沒察覺到自家老哥在考驗他,脫口而出道:“公司需要一個能鎮得住場子的人,將管理抓起來,抓不動就革命,該留的的留,該滾的滾。”
陳昂嘴角露出笑意,側頭看了他一眼,“要不你頂上去?指點一下?”
陳卓聞言一愣,連忙擺手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,我扛不起,指點我哪行,指指點點我倒是拿手。”
陳昂聞言,哈哈一笑道:“我想把老爸弄過來當總經理,讓他扛起來。”
陳卓愣住了,“哥,咱爸現在那個性子,你讓他去當保安還行,當總經理?開玩笑吧。”
“不是讓他現在就去管業務。”陳昂清楚老頭子現在的狀態,於是說,“周裕達馬上要走,公司需要一個能壓住中層。盯著財務。讓下面的人不敢亂來的人。”
“而爸呢,做了幾十年建材生意,忠輝最輝煌的時候手底下也有五百來號人,他不是不懂管理。只是那次破產把他的脊樑骨打斷了。”
陳卓想了想,覺得似乎很有道理,他抬頭問:“那你怎麼讓他同意?”
“演一場戲。”陳昂彈了彈菸灰,“明天我和周裕達溝通下,就說你救過他一次,所以把他從分公司調進總部當監事。”
“而當他知道你是陳忠輝的兒子後,就生出了想找爸當總經理的想法。因為他要出國一段時間,而以前,他和爸做過生意,知道老頭子有能力。”
陳卓聽完,沒有反對,點了點頭道:“周裕達,他能同意嗎?交接上的事都差不多弄完了,他也不準備來了。”
“只耽誤他一兩天,這點小忙他不會拒絕的,對於他來說,公司賣了,誰來管理都與他沒關係。”陳昂將菸蒂彈飛,關上車窗。
“爸那裡,會聽安排?他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,我覺得我是說不動的。”陳卓又提出問題。
“這事我來說,你明天就抽空回趟家,把爸媽接來,我來和他談。”陳昂直接做了決定。
陳卓點頭應下,隨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,開口道:“那親戚那邊怎麼辦?爸一進裕達,二伯和小姑肯定覺得老陳家又起來了。到時候是來攀附還是來逼債,都是麻煩。”
陳昂哈哈一笑,“就是要讓他們來。得讓爸親眼看看,他那些親兄妹是什麼嘴臉。”
陳卓聞言,緩緩點頭,“確實如此,爸再這樣愚孝下去,真的沒救了。爺爺都死了這麼多年,就衝他臨死前一句話,就道德綁架了咱爸這麼多年。”
“以前我們風光的時候,他們哪家沒有跟著沾光?現在落魄了,都想上來踩一腳,證明他們比爸強?”
陳昂轉過臉,看向車外被風颳動的樹枝,片刻,他重新點上一支菸,“陳卓,你知道嗎?我曾經無數次,深夜裡想著我若是翻身了,我將把他們在我們身上踩過的腳印,一個不落地踩回去。”
“現在,我有能力了,你說我要不要這麼弄他們?”
陳卓回頭,看著明滅不定的紅點後,陳昂那張有些猙獰的臉,嘆道:“哥,他們最終還是湊了幾百萬的。”
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勸老哥別太絕,但想到這些親戚的嘴臉,心裡又只覺得憤憤不平。
”。不分一,利帶本連,去回帶錢把我,天那日生,還會我債的們他“:道笑了笑,煙濃口一出緩緩昂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