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慧琳一看到她的冷嘲熱諷,氣不打一處來。
憋著火氣,她寒暄了兩句,然後才問陳昂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。
陳蕾果然沒讓她失望:“嫂子你不知道?你家光宗耀祖了,陳卓準備離婚,聽說協議都簽了。”
“昨天我在街上還看到李雪坐著大G,看樣子是早就有人接盤了。陳卓那頭上怕是早就綠油油了。”
“我三伯不知道有沒有氣到吐血,還有我那可憐的三嬸,聽說那天直接氣暈了。真是給老陳家長臉了,我爺爺棺材板都壓不住了。”
文慧琳根本不在意陳蕾的幸災樂禍,陳昂家丟臉又不關她的事。
她在意的是陳昂父母的態度,她們怕兒子離婚。
一個陳卓離婚都兩夫妻都氣成這樣了,那如果陳昂再爆出離婚呢?
兩個兒子,兩個都離婚,還是同時離婚。認識陳家的人會怎麼說。
這對別人來說可能只是一樁八卦,但在自己手裡,這是一把能用的刀。
所以,陳昂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和父母攤牌,甚至他很可能還會隱瞞要離婚的事。
如此一來,自己又有時間找證據了,而且還捏住了陳昂的一個軟肋。
想想,自己直接告訴陳昂母親,說她的親孫子根本不是陳昂的種呢?
她受不受得住這個刺激?
陳昂,你不是孝順嗎?你媽如果出了事,你會不會後悔終生?
文慧琳已經意識到自己現在沒有底牌,如果陳昂現在提出離婚,那自己就可以拿這個威脅他,大不了魚死網破。
想通了這些事後,她神情放鬆了不少,站起來,拍了拍大衣上的灰,她要去接陳澤天,然後直接去臨天閣。
去了以後不用說什麼,只要讓陳昂看見他父母在給自己夾菜,看見陳澤天在喊奶奶。
只要讓陳昂意識到,他的軟肋離自己比想象中更近,這就夠了。
~
陳昂早上快十點了才醒,是接到了陳卓的電話,說他已經帶著父母從老家出發了。
昨晚喝了酒後在陽臺吹了風,有些上頭,以至於出門前他都還有些暈。
到了金融中心,沈翩然因為其它案子的事出了門,鍾苑馨則在隔壁的臨時辦公室裡忙碌。
陳昂也沒打擾她,翻開沈翩然留在辦公室的一份報告看了起來。
這是斜對面那兩棟價值1.4億的寫字樓背調。
業主方是濱城的本土企業,大啟地產。
受制於大環境的拖累,大啟地產也需要快速回籠現金流。
陳昂看完暗自感慨,這年頭,當真是現金為王,看看那些赫赫有名的企業,如今一個個都是舉步維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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