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慧琳現在就是抓住母親的身體問題,企圖要挾自己。
只要自己敢對付她,那麼她就敢跟自己魚死網破。
所以,此刻的陳昂內心極度的憤怒,握著手機的手指都崩得骨節分明。
文慧琳必定是清楚了在法律上很難翻盤,所以她開始找別的突破口,而母親就是這個突破口。
陳昂思維發散,他甚至聯想到了更多的可能性。
連文慧琳都能想到用母親來威脅他,那麼塗遠東呢?
他被逼急了會不會也走這條路?
所以,自己需要把母親的安全納入防禦體系,也是時候建立一些保護措施了。
稍微冷靜下來後,他隨即又想到文慧琳這招只能是暫時性的。
因為只要自己提前和母親打好預防針,她的威脅將直接失去效果。
那麼,文慧琳的目的就顯而易見了。
她想拖延時間,目的是找自己的把柄或者自己隱匿轉移財產的證據。
想通了這一點後,陳昂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攔下一輛計程車,等車的時候,電話響了,赫然是譚小磊。
“小昂子,兄弟我上高鐵了,大概半小時可以到,不來接爺?”
聽到熟悉的聲音,陳昂臉上舒緩了不少,譚小磊沒把自己當做高高在上的富豪人物,他覺得很舒服。
這說明他信自己不是那種有點錢就飛上天的傻逼。他相信兄弟之間的感情。
拉開車門上車,“你自己趕過來,我車給陳卓了,你直接打車到金融中心來。”
電話那頭罵罵咧咧幾句,陳昂將手機拿來,等他罵完才說話,“李紅陽最近在幹什麼?”
“紅陽?他還是在鄉下搞農莊,不過生意不太行。怎麼了,昂老闆要拉他一把?”
陳昂笑笑,“見面再說。”
掛了電話,他再次陷入思考中。
李紅陽也算是小時候的玩伴,比自己小四歲,不過他和陳卓的關係更好,畢竟年齡相仿。
他18歲就去當兵了,加入的是某特種部隊,在軍旅混了八年,退伍時是中士。
他的戰友陳昂見過,一個個都是強人,現在,自己需要這些人才,所以他動了招攬的心思。
來到金融中心,沈翩然正在辦公室處理檔案,聽到推門聲抬起頭。
見到是陳昂,便開口吐槽:“喲,我的大老闆來了,真是稀客。”
陳昂沒在意她的抱怨,笑問:“什麼事讓你變成怨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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