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塗遠東上午十點籤合同。”她的聲音帶著剛起床的慵懶,尾音微微上挑,“你之前不是說想見胡全永嗎?今天來不來?”
“馬上來接你。”陳昂坐直了身體。
“馬上?我還在床上呢?裸睡哦,你是想看我穿衣服嗎?”鬱菲仍是一副逮著機會便要開車的風格。
兩人連續的深入交流後,她彷彿徹底打開了新世界一般,無時無刻不想著勾引陳昂,完全是一副上癮了的狀態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騷?”陳昂無語。
電話裡傳來一陣悅耳的輕笑,“你不喜歡?”
陳昂皺眉,剛想說話時,鬱菲的聲音又傳來,“那,哥哥......我等你。”
這次,她的聲音竟然夾了起來。
陳昂直接掛了電話,但這聲哥哥卻揮之不去,滿腦子全是熟透了的鬱菲纏著他喊哥哥的畫面。
陳昂掛上檔,賓利駛出地庫,匯入車流。
大概九點半,瓊景苑12號樓門前,陳昂按了下喇叭,便開啟車窗,點上了一支菸。
鬱菲今天穿了件墨綠色真絲襯衫,外套是灰色羊絨風衣,領口鬆鬆地繫了條絲巾,光潔的脖頸被掩得嚴嚴實實。
她拉開車門坐進副駕,掃了一眼賓利的內飾,笑了一聲:“鳥槍換炮了?”
“公司的。”陳昂吐了一口煙,彈飛菸頭便掛檔起步。
“賓利歐陸,也是公司的?”她側過頭看他,嘴角彎起一道意味不明的弧線。
上次見面他開的還是那輛X5,現在換了賓利,她眼底浮現的驚訝越來越深。
“撐門面用的。”陳昂沒有多做解釋。
鬱菲也沒有追問。
她不是那種會追著男人問“你到底有多少錢”的女人,因為她本身並不缺錢。
但她看陳昂的眼神卻變了,多了一份重新估量的意味。
之前,她只覺得陳昂是有點錢,哪怕陳昂說收購了裕達,她也沒覺得多新鮮。
裕達的資產也就千萬級別,她調查過陳昂,曾經也是數千萬家庭的富二代,有人脈朋友並不稀奇。
現在,看到他對待價值幾百萬的賓利也沒有多特別,她不得不思考自己是不是低估了陳昂。
一個有錢的男人,五官容貌也不差,身上還帶著謎題,床上功夫也棒,更是自己報復前夫最適合的物件。
鬱菲側著頭觀察陳昂,越看心裡越是癢,越癢就越覺得火熱。
“你看看窗外的風景吧。”陳昂察覺到那道灼熱的目光不停在掃視自己,只覺得渾身發麻。
鬱菲噗嗤一笑,“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看過?至於嗎?搞得像個純情男大似的。”
陳昂側頭,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“鬱菲,你是不是對我上癮了?”
”。癮有越上越實確,錯沒“:說的春含眼滿,昂陳著看下著咬,笑住止於終,後鐘分半概大等,了聲大更得笑,言聞菲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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