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律所出來,文慧琳直接去接了陳澤天放學,然後將他帶到了千璽酒店。
接下來兩天是週末,她讓父母幫著帶兩天人,自己則全力準備起訴離婚的事。
從千璽酒店離開,一路往簡婷家趕去,到簡婷家樓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。
簡婷家在新區,是個沒上多久的新樓盤。
走出電梯敲門,便聽到裡面傳來一陣腳步聲,門開了一條縫,簡婷的臉出現在門縫後面。
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笑著把文慧琳拉進屋,只是把門開啟,轉身走進客廳,坐在沙發上,兩隻手交疊抱在胸前。
“你來幹什麼。”
“婷婷,下午的事我想跟你說說。周律師讓我來問問你,今天稽查組調了恆星投資的賬,你有沒有看到什麼異常的資金往來?”
簡婷聞言,忽然笑了一聲。
那聲笑很短,像是從鼻子裡哼出來的,帶著一種文慧琳從來沒在她臉上見過的尖刻。
“我下午回去就被停職調查了,你知不知道?”
“啊......停職?”
文慧琳腦子嗡地一聲。
她以為只是稽查的事過去了,舉報不成功也沒什麼事,哪裡想到簡婷這邊竟然真的被針對了。
她一臉茫然,看著簡婷那張戲謔中帶著嘲諷的臉,一時間竟然什麼也說不出口。
“姐妹啊,你怎麼還是那麼天真?”簡婷嗤笑一聲,“你真不記得那個鍾總監了?”
“我們認識她?”文慧琳茫然的發問。
“最開始我也不記得。”簡婷緩緩搖頭,臉色發苦,“後來我就總想,因為我覺得她熟悉啊。”
她抬頭,聲音又開始加大,“你猜她叫什麼?叫鍾苑馨。她是許青綰的大學室友啊。”
盯著文慧琳,她再質問:“現在記得了嗎?當初你盯上了還是夜光酒吧老闆的陳昂後,我們在酒吧就見過她和許青綰一起。”
文慧琳如遭雷擊,恍惚中記起了某些畫面,但不多。
這七年內,也沒再見過面,所以她根本沒認出來。
“難怪她要這麼說我......”文慧琳從腦海中的畫面跳出來,上前一步問簡婷,“那她是聽陳昂的在報復我們?可她只是恆星投資的財務總監......”
簡婷一臉不屑的看慌亂不堪的文慧琳,彷彿如同看一個智障,“下午的時候你聾了嗎?她一個電話打給了我們局長。”
她冷笑連連,越看文慧琳越覺得噁心,愚蠢。
文慧琳腳下一軟,伸手扶住沙發靠背,手心發涼,嘴裡發苦,她喃喃說道:“就是她讓你們局長查你的?”
“廢話。”簡婷罵了一句,上下打量文慧琳,突然笑了一聲,“你不會以為她的能量就這點吧?”
“我告訴你,我以後在稅務系統都混不下去了。甚至相關聯性質的工作都不會要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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