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財富都要被榨乾了,而現在陳昂和薛珊珊同時從同一個衛生間裡走出來,薛珊珊臉上還帶著那種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潮紅。
“慧琳姐,你誤會了。”薛珊珊先開口了,她的聲音很自然,“姐夫剛才沒找到衛生間,我給他指了一下路。”
“指路?指路要指到一起去?”她目光越過陳昂的肩膀,刀子一樣紮在薛珊珊臉上。
她懷疑陳昂和薛珊珊是不是合夥在騙文志勇的彩禮,這個念頭從剛才在客廳裡陳昂替薛珊珊說話的時候就隱隱冒出來了。
現在再看到這兩人一前一後從走廊盡頭出來,那點懷疑瞬間膨脹成了一個巨大的,讓她渾身發抖的猜測。
“慧琳姐,你不會是懷疑我跟姐夫有什麼吧?”薛珊珊睜大眼睛,嘴唇微微張著,表情從困惑變成了難以置信,“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?他可是你的老公。”
“天吶,你這是覺得我和你老公,給你,給志勇一起帶了綠帽子?”
文慧琳愕然,被薛珊珊一通質疑,她冷靜下來,發現自己好像過激了。
什麼證據都沒有,懷疑只會是懷疑,口說無憑啊。
“文慧琳,你是不是喝果汁喝醉了。”陳昂雙手插在褲子袋裡,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意,也站出來幫腔。
“你要不要去找你爸媽還有你弟過來,當面把你剛才腦子裡想的那些畫面講給他們聽聽。就說你看見珊珊和我在衛生間裡深入交流了一下。”
陳昂的聲音並不大,但每個字都慢悠悠地往文慧琳耳朵裡鑽。
文慧琳傻眼了,她的嘴唇都在發抖,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此時的文國棟和黎美鳳正在客廳裡樂呵呵的翻著黃曆挑婚禮的日子。
而文志勇喝得滿臉通紅,一個人只顧著傻樂。
這個時候衝進去告訴他們陳昂和薛珊珊有染,誰會信?
文國棟會罵自己沒事找事,黎美鳳會讓自己別疑神疑鬼,文志勇大概會直接跳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子罵自己見不得他好。
所有人都會覺得自己瘋了,覺得自己嫉妒弟媳,覺得自己是想反悔,藉機收回那五十萬。
在這個家裡,自己早就沒有話語權了。
“唉,慧琳姐,我看你最近情緒都不太穩定,可能是工作太忙了,你要多注意休息啊。”
薛珊珊見狀,趁機轉身往客廳走去,她步子不緊不慢,和文慧琳擦身而過後,眼神里卻全是緊張和興奮。
走廊裡只剩下陳昂和文慧琳兩個人。
文慧琳抬頭看向陳昂,她咬著牙,瞪著陳昂,低著聲音,近乎於怒吼的方式說道:“陳昂,你是不是看上她了?你要清楚,她是誰。”
陳昂沒想到她會問出一個這樣的問題,便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她,揣摩著她在想什麼。
隨後,他聳聳肩,笑道:“怎麼,你要管我的褲襠?我想想,上次同房,起碼快一年了吧。”
說著,陳昂笑容越來越盛,“你這是想通了?還是發騷了?或者是你不用,別人也不能用?”
“你......無恥。”文慧琳伸手指著陳昂,惱羞成怒的罵出聲:“你是不是有神經病,誰都想上?”
陳昂見狀,哈哈一笑。
”。強婚告你被怕我。上想不,你“:道然冷,子眸的著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