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聞到了他身上的煙味，很濃，像是整個人都被煙燻了一般。
“發生了什麼事，抽這麼多煙，你以為對身體好嗎？”她把水杯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陳昂愣住了。
他己經記不清上一次有人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是什麼時候。
如果有，那也是許青綰，她如果受不了了，會首接將自己的煙藏起來。
陳昂看著她沒說話，她今天穿了一件青色西裝外套，頭髮盤得很鬆，大概是因為加班，有幾縷碎髮垂在耳側。
她的眉頭微微蹙著，眼神里沒有職業性的審視，所以，她是真心的在問。
是員工和老闆之間的噓寒問暖？
還是朋友之間的關心？
亦或是……
陳昂衝她微微一笑，突然只覺得心裡某個被壓了很久的東西松動了一下。
隨後，他收回目光，端起那杯溫水喝了一口。
水是溫的，不燙不涼，剛好能嚥下去。
“你剛才在看什麼。”沈翩然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沒什麼。”他又笑了笑，“之前讓你準備的事，都弄好了？”
“你說哪個事？”沈翩然靠在椅背上，雙手環抱在胸前。
從江寧文旅專案的投資框架到安泰租賃的股權調整，從港城離岸賬戶的合規審查到金輝抵押貸款的背調。
這些天經手的事全是陳昂在電話裡或辦公室裡一句一句交代下來的。
“還有哪個，港城跨境擔保貸款的程式。”
“唔……”沈翩然眉角一揚，“正在走前期手續。用恆星大廈兩棟小獨棟抵押，擬貸兩億。”
“另外，離岸的資產配置方向有幾套備選方案，科技股、美元債基金、港城地產，你之前說等這批比特幣結匯之後再定……”
“選地產吧，包租公很香。”陳昂沒做考慮的回答。
“港城地產這一輪調整週期己經走到低位了，北角的學生公寓價格回落了一成半。”
沈翩然對他的選擇沒有覺得意外，她微笑著繼續分析：
“但港校擴招加上內地生留港政策放寬，床位缺口只會越來越大。長線出租回報率相對穩定。”
說完後，她停了一下，端起自己的咖啡杯抿了一口，補充道：“回報率穩定，週轉快，缺點是政策波動大。”
“那就這麼幹。”陳昂側身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，遞過去，“你再看看這個。”
沈翩然疑惑的接過u盤插進電腦，開啟檔案後開始逐頁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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