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鬱菲的笑聲再次出現，“話說，她來你公司找你幹嘛？”
陳昂首搖頭，這是一個妖精一樣的女人。
“昨晚的事你不知道？文慧琳在首播間編故事，說我是個隱匿億萬資產、逼原配淨身出戶的渣男。”
“首播都衝上了熱搜，雖然排名不高，但影響己經傳開了。塗遠東在後面幫她牽線，金輝在背後買流量推波助瀾。”
“你開啟手機看一眼熱搜就明白了。”
一陣嬌笑聲後，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一會兒，然後鬱菲用一種近乎難以置信的語調開口了，“她是真的不怕死，這種事也編得出來？她是不是覺得你不敢拿她怎麼樣？”
陳昂笑笑，“以她的性格，金輝肯定出了血本。沒有足夠的好處，她不會冒這個風險。而且我猜，她現在無路可走了。”
“那，塗遠東今天會來嗎？”
“不清楚，但事發了，他也跑不掉。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去局子裡探望他。”
鬱菲聞言一頓，隨後好像笑得前俯後仰，“這個可以有，我馬上出門。等會兒我幫你抽爛她的臉。”
電話剛掛，沈翩然就推門進來了。
她把公文包放在桌上，抽出筆記型電腦。
身後兩個助理一個帶著手持攝像機，另一個則帶著錄音裝置。
“這麼專業？”陳昂上前指了指她的助理。
她低頭開啟電腦，“不專業，老闆你不會加錢。”
陳昂摸了摸鼻頭，笑道：“你也是活成了一個加錢姐。”
“我這就叫專業。”她回頭露出微笑，隨即讓助理連上大廈的監控。
兩人之間沒有一點曖昧，彷彿昨晚的靈肉交融純屬意淫。
陳昂豎了個大拇指，隨後開啟手機，把一個錄音檔案發給了她。
沈翩然開啟手機，好奇的點開，聽完後，笑了一聲，“她怎麼就沒想過你會錄音？”
“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蠢。”陳昂笑道：“這也算證據吧。”
“算，佐證，有力的補充。”將檔案儲存好，她抬頭，“律師從來不會嫌證據多。”
這時，助理己經將監控畫面連線上了。
螢幕上剛顯示一樓大廳的即時畫面，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從旋轉門裡走進來。
她穿著一件呢子大衣，手裡拎著包，步伐有些小，顯得很謹慎。
而她身後，還跟著幾個面目陌生的人，看穿著打扮不像是公司員工，大機率就是金輝安排的人。
“保安把她請到大廳了。我先下去。”沈翩然站起來，從包裡掏出一張親子鑑定影印件遞給陳昂。
隨後衝兩個助理點了點頭，轉身就出了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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