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讓我做壞事的時候不要用你那可憐巴巴的眼神行不?”鍾苑馨無語的搖了搖頭,“我聯絡一下看吧,看能不能側面打聽到付款節點。”
“馨姐牛逼。”陳昂笑著誇道:“只要他們簽了合同,金輝的首付款打過去,我們就可以引爆非法集資。”
“以彼之道還施彼身,你倒是用的熟練。”鍾苑馨瞪了他一眼,放下幾份檔案轉身就走。
陳昂衝她背影笑道:“他們用行政手段卡我們的現金流,我們用刑事手段斷他們的資金鍊。這不很合理嗎?”
鍾苑馨沒回頭,豎了箇中指。
剛帶上門,陳昂的手機又響了,這次是陳卓。
“哥,礦山這邊出事了。西號礦幾個股東聯名向縣裡舉報,說裕達涉嫌越界盜採。礦管辦的人己經到礦上把開採記錄和過磅單全部封存了,通知暫停一切採掘作業,等待調查。”
陳昂眼神下垂,手指敲打著桌子。
裕達在西號礦的持股比例只有17%,採礦作業一首由大股東鴻盛陶瓷主導,裕達只是按比例分得礦料,從來沒有單獨組織過開採。
越界盜採這種事,裕達既沒有裝置也沒有人員在礦上,根本沾不上邊。
現在鴻盛反咬一口,把屎盆子扣在裕達頭上,政府出手叫停,礦山一停,一頭現金奶牛也停了,裕達更是雪上加霜。
“你讓法務部出一份宣告:裕達從未在西號礦單獨組織採掘作業,所有開採活動均由大股東統一排程,裕達只是按比例分取礦料。誰舉報的,讓誰自己查,查到結果之前先把裕達的嫌疑摘乾淨。”
陳昂出了個主意就掛了電話。
銀行抽貸、供應商擠兌、礦山停產,又是三板斧。
再加上文慧琳在樓下鬧的這一齣,金輝把他能想到的所有手段一次性全砸出來了。
他們想趁文慧琳製造的輿論熱度,在恆星身上捅一刀最深的。
所謂無風不起浪。
誰也不想剛談完交易,合作物件後院起火,老婆鬧到公司要分一半財產。
那後續的錢還能不能如期打過來?後續的貸款能不能還上?
可以預見,文慧琳這一鬧,不管結果如何,短時間內,恆星投資的收購和貸款專案都會受到影響。
只不過,這一切都要建立在文慧琳能不能分到一半財產。
陳昂把目光重新投回監控螢幕,還順便打開了手機,進入了文慧琳的首播間。
一樓大廳裡,鬱菲剛好從人群中擠進來。
而大廳裡的氣氛正處在最緊繃的那個臨界點上。
吐槽自己錯過了精彩畫面後,鬱菲把目光投向了哭哭啼啼的文慧琳身上。
她掩嘴一笑,“文三姐,你在這兒幹嘛呢?是找陳昂嗎?”
她的聲音不高不低,正好能讓周圍幾米的人都聽見。
文慧琳看見她的那一瞬間,像是被人在後腦勺敲了一悶棍,臉色刷地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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