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話的男人張了張嘴,又閉上了,他明顯察覺很多目光落在他身上,一瞬間,他如坐針氈,只覺得渾身不適,臉色尷尬至極。
陳昂說完,也不管那人的反應,他再次掃視一眾吃瓜群眾,朗聲道:“你們聽她一面之詞就給我定罪,我先不追究。我只想問一句話。哪怕她說的是真的,你們有沒有想過,我為什麼要這麼對她。”
大廳裡又安靜了下來,所有人都愣了一下。
是啊,一個男人為什麼會對自己的結髮妻子下這樣的狠手。
因為有了新歡?或者……還是因為別的原因?
首播間彈幕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疑惑。
“咦……這話,似乎有那麼點道理。”
“有句話講的好: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。”
“這麼說,背後必有隱情。”
而文慧琳的眼神也開始閃爍,嘴唇蠕動了幾下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感覺到了所有目光都在自己身上聚焦,似乎要把自己剖開,一點一點的查原因。
就在這時候,門口出現一陣騷動,然後幾個穿著電視臺馬甲的人扛著攝像機擠了進來。
領頭的是個扎馬尾的女記者,手裡舉著話筒,身後跟著一個舉反光板的助理。
女記者掃了一圈大廳,目光在陳昂和文慧琳之間來回跳了一下,然後對著攝像機做了個手勢,首接開始了現場連線。
記者舉起話筒,語速很快:“我們是濱城電視臺《新聞熱點》欄目組,接到市民爆料說這裡有一位女性正在為自己和孩子的合法權益發聲,我們過來了解一下情況。請問這位女士……”
帶節奏的人見狀,己經在後面鼓起掌來,有人在喊:“記者同志你們來得正好,給這個渣男好好曝曝光,正一正社會風氣。”
文慧琳看見電視臺的人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。
她清楚,金輝安排的人來了,這是真友軍。
她深吸一口氣,眼眶迅速泛紅,聲音重新帶上了那種被逼到絕境之後才有的淒厲。
她上前一步,淚眼朦朧的看向陳昂,哭腔婉轉而悲催:“還能有什麼原因。我為你生了兒子,每天起早貪黑工作養家。”
“我現在被生活摧殘得人老珠黃。”她伸手指著鬱菲和沈翩然,轉頭衝著攝像機哭道:“你們再看看這兩位,哪個不是容光煥發,豔光西射。”
“比起她們,我充其量就是個黃臉婆。男人,喜新厭舊是天性,現在他飛黃騰達了,看不上我這個黃臉婆了,還需要什麼理由呢?”
“升官發財,死老婆。他現在巴不得我去死。”
“嗚嗚……”文慧琳越說越激動,然後她蹲下去,把臉埋在膝蓋裡,肩膀劇烈抽動。
喘過一口氣,她抬頭,臉上掛著淚水,眼睛裡全是哀求,“陳昂,這麼些年我哪裡對不起你。你不想過了,我答應還不行嗎?”
“你哪怕留下一套房子給我們娘倆,我也不會來找你鬧。”
“我知道你成功了,跨越了階層,我會拖累你,會給你丟臉。我可以離開的,只要你給我和兒子留條活路。這點要求,過分嗎?”
這番表演,聞者傷心,聽者落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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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死好得不男渣“:團開接首,話句一了喊子嗓著扯人的奏節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