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昂把照片放在桌上,問道:“你還查到了什麼。”
姜山沉默了一下,抬頭掃了一圈,壓低聲音道:“金輝在濱城周邊好幾個縣市搞了個內部員工理財計劃,年化十二到十五個點,讓員工拉親戚朋友認購,募了大概兩個多億。”
說著,他從矮桌上的牛皮紙信封裡倒出一個u盤,“名單、轉賬記錄、利息兌付表全在裡面。”
“非法集資?”陳昂接過u盤,面色有些凝重,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興奮。
“很大機率。”姜山點頭,牙齒咬了咬乾裂的嘴唇。
“然後你就被人盯上了?”陳昂再問。
姜山繼續點頭,“圈裡一個朋友說有人在打聽我。我沒敢多問,首接跑路了。”
他靠在牆上,揉了揉太陽穴,“陳哥,這單活我不能再往下跟了,東西全在u盤裡,我得躲一陣。”
陳昂把u盤收進口袋,把那張照片也收好。
“行,你有沒有國外的戶頭,給我一個,我把勞務費轉給你,足夠你出去躲一陣了。”
姜山嘿嘿一笑,“陳哥的大氣,我知道,回頭我就把賬號發給沈律?”
“可以,我不會虧待你的。”陳昂對於能辦事的人,從來不吝嗇。
從給姜山發出任務,這才多久就能有大收穫,這人的辦事效率只能說牛逼。
隨後,他說了聲保重,轉身就沿著原路退出去。
剛來到門口,姜山喊住他,“陳哥,還有事,剛忘了說。”
陳昂回頭,姜山就道:“這兩天,我讓夥計跟了文慧琳,她又去了塗遠東這裡,然後出來的時候鼻青臉腫。”
陳昂一愣,隨後問了時間,聽完,他不禁首接樂了。
那天自己去經偵挑撥,加上鬱菲對文慧琳的誅心,顯然讓這對姦夫淫婦打起來了。
“有沒有拍到照片?”陳昂抑制不住上揚的嘴角。
姜山點了點頭,拿出另外一部手機,給陳昂傳了一個檔案。
陳昂點開,便看到幾張文慧琳從香榭麗園出來的照片。
果然鼻青臉腫,嘴角還帶著血痂,整張臉都腫了,身上的風衣也破損了幾處。
看著看著,他忍不住腦補塗遠東動手時的畫面,一個不察,竟是笑出了聲。
“她在路上打了一通電話,然後,第二天又去見了律師,大機率又做了什麼動作。”姜山無視了陳昂的幸災樂禍,將後續的情況做了說明。
陳昂的腦子跟著動了起來。
文慧琳幾乎是沒牌可打了,那麼她會幹什麼?
他從沒高看文慧琳的智商,但也從沒小看她的瘋狂。
能算計自己七年,她能是善良之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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