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三年前你重新賴上我,我他媽就沒過一天好日子。”
塗遠東揮著皮帶抽過去,節奏和他說出來的話一樣狠。
“我他媽為了你竟然離了婚,放著鬱菲這樣有錢有權又漂亮的極品不要,要了你這個被人玩爛了的賤貨。”
一皮帶下去,文慧琳慘叫一聲,哆嗦著藏起左手。
“陳昂要跟你離婚,他立馬就像變了一個人,開寶馬才幾天就換了賓利,又弄出這麼一個大公司,1.28億現金,就買了兩棟寫字樓。”
又是一皮帶,打得文慧琳退後時,腳撞在了凳子上,翻身摔在地面。
“他跟你一結婚,他家裡就破產。他跟你一離婚就他媽發財,你一個掃把星,逮誰克誰。”
一邊怒罵,又是一皮帶抽去,打在文慧琳縮起來的肩背上。
文慧琳尖利的痛嚎出聲,顫抖著哭著喊:“不要打了,你要打死我嗎?”
塗遠東氣喘吁吁的停下,瞪著地上瑟瑟發抖,蜷成一團,不住哭泣的文慧琳,他把皮帶丟下。
“陳昂說的沒錯,老子都被你克得要蹲局子,要踩縫紉機了。你還在這裡跟我鬧,你他媽怎麼不去死。”
罵完,他坐回沙發上,喘著粗氣,然後點了一根菸,胸口劇烈起伏,吸了一口就猛烈的咳嗽起來。
客廳裡一片狼藉,碎瓷片、水果、花瓶碎片散了一地。
文慧琳趴在冰涼的地板上,不住的抽噎,此時她全身到處是傷,左臉頰腫得老高,嘴角滲著血絲。
後背,手臂,大腿上都是火辣辣的疼,動一下都像被刀子割肉。
她緩緩蜷起膝蓋,用胳膊環住自己,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發抖,眼淚流淌下來,滴在木地板上。
她的腦子被恐懼和劇痛攪成一片空白,但有一個念頭從這片空白裡浮上來,越來越清晰:她後悔了。
她真的後悔了,後悔的是看錯了塗遠東。
她以為塗遠東是最後的退路,結果卻沒想到這是懸崖。
她想起鬱菲說的塗遠東就是個渣男鳳凰男。
可笑的是自己竟然沒看清,以至於落到這個下場。
如果沒有和塗遠東重新勾搭上,如果老老實實守著陳昂,哪怕陳昂不給自己一分錢,自己至少還是恆星投資老闆娘。
是億萬富豪的太太,人人羨慕的物件。
而現在,自己卻活成了一條喪家之犬,被曾經以為能依靠的男人按在地上打,用皮帶抽。
她抬頭,眼神極度怨恨的看向咳嗽著抽菸的塗遠東,她再想到陳昂。
突然,她想起塗遠東剛剛說的陳昂提醒的他,隨後,她又想到鬱菲對自己說的話。
她瞬間意識到了什麼。
止住哭聲,她抽噎一下,對塗遠東問道:“今天陳昂去見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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