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慧琳徹底傻眼了。
自己就這麼水靈靈的被銬住了。
“我沒有誹謗……我說的都是真的。”她轉向陳昂,銬住的雙手指著自己的臉,“你們看看我的臉,就是他打的。”
她雙手抬起,又指著陳昂,“剛才所有人都看到了,他扇了我好幾個耳光。”
又轉過來,指著譚小磊,委屈至極的哭訴,“他也踢了我一腳,我的肚子現在還在疼。我要報警,我要去醫院驗傷,我要告他們故意傷害……”
譚小磊從人群裡探出頭,語氣很誠懇的說道:“文女士,誰看到我踢你,扇你了?剛才那麼亂,你被你那幾個同夥推來推去,撞地上磕青了臉,現在想賴到我們頭上?”
“你放屁。”文慧琳雙目欲裂,用力過猛讓她的表情非常猙獰,“他們攝像機剛才拍到了。”
她回過頭,抽噎著控訴,“警察同志,你們去查攝像機,那個姓沈的律師,她還說攝像機全程錄下來了。”
文慧琳掙扎著指向沈翩然。
沈翩然轉頭看了一眼攝像機,語氣很平淡的開口,“剛才那臺攝像機正好沒電了。我本來是想說錄下來了,但後來發現電量耗盡,沒錄到。”
說完,她示意助理出來,“不信你們可以來看,開不了機。”
“那上面呢?”文慧琳指著天花板上的監控,“這些監控總拍到了吧。”
譚小磊雙手一攤,“監控啊,我們剛裝上,還沒開始正式使用。現在的狀態是裝置除錯中,錄影功能暫時無法啟用。”
文慧琳目瞪口呆,哆嗦著唸叨著什麼,眼睛裡最後一點光也滅了,只剩一片死灰。
她終於明白,從她踏進這棟樓開始,每一條路都己經被堵死了。
攝像機沒電,監控除錯中。
所有的說法都是針對自己,這裡是他們的地盤,他們想怎麼說都行。
而且,所有人證都在陳昂那邊,他早就喊來了警察,就等著把自己銬起來。
“陳昂,你不得好死。你給我等著,我不會放過你的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……”
崩潰的文慧琳發出最後的詛咒。
陳昂站在原地,隔著人群和警察,看著文慧琳披頭散髮的被押走。
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只是微微偏了一下頭,回應文慧琳回頭瞪著自己的眼神,“我等著你。在法院等著你。”
幾人被押著出了門,圍觀的人群讓出一條道,有人還在罵,有人則在拍照,首到他們被塞進警車。
電視臺的記者從地上撿起攝像機,女記者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電梯方向,嘴唇動了動,大概還想說什麼。
而沈翩然的助理己經上前遞去了一份正式檔案,那女記者看了一眼,驚訝的抬頭,見陳昂己經來到了電梯口,背對著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搭理的慾望。
她低頭,才發現是一份律師函,愣了片刻後,她才意識到對方不是開玩笑的。
陳昂站在電梯口,拍了拍身上可能存在的灰塵,鬱菲從他身後繞過來,把手裡的保證書和照片塞進包裡,衝他眨了一下眼。
“怎麼樣,我這波輔助夠不夠到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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