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認識蔣偉?”陳昂愣了一下。
“我不認識。但我朋友認識。他也是圈內人,跟塗遠東有生意往來,認識蔣偉有什麼奇怪的。”
鬱菲低頭撫了一下上衣,然後報了一個地址,是北省某市的一個建材批發市場。
“我之前去了解過塗遠東取保候審的事,朋友告訴我這個人是個關鍵,我便託人查了他。”
她的話聽起來很隨意,但陳昂卻看出了她的執著。
這是不弄死塗遠東她不甘心的執著。
以至於陳昂都忍不住揣測,塗遠東是不是弄死了她爹。
“這訊息確實很重要。”他拿出手機,首接於亮的號碼撥過去。
電梯到一樓,開門後,電話接通,“啊亮,蔣偉在北省。地址我發你。”
掛了電話,他把地址發過去,於亮那邊秒回收到。
“你該怎麼謝我。”鬱菲回頭,又是不懷好意的看著陳昂。
“蔣偉抓到了,他的供述會讓塗遠東首接進去,你不也是幫自己。”
鬱菲白了他一眼,但眼神里卻沒有生氣,只有一絲說不清是埋怨還是無奈的情緒。
“不解風情。”
她轉身往電梯口走去,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的節奏輕快而篤定。
賓利駛出恆星大廈,穿過新區幾條主幹道,停在鉑悅中心酒店門口。
兩人來到西餐廳的樓層,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鬱菲接過選單翻了翻,點了黑松露鵝肝、波士頓龍蝦湯、西冷牛排、香煎銀鱈魚,又要了一瓶普通年份的帕圖斯。
“你這是要一頓就吃窮我?”
陳昂看了一眼酒價,好傢伙,西萬多。
“我就是要吃窮你。”鬱菲將選單遞給服務員,目光在陳昂臉上停了片刻,然後慢慢往下滑,在某個位置停了來了。
陳昂捕捉到她的目光,搖頭失笑,“愛吃你多吃點。”
兩人正在高速飆車,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,“陳總,一頓西餐就吃窮了,不至於吧。”
陳昂回頭,瞥見鄭鳴正巧路過,他身後還跟著在星寓專案部見過的秦老闆。
鄭鳴今天西裝革履,髮型標準而爽利,整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意氣風發。
他打趣一句後,臉上的笑意在看清鬱菲的那一刻微微滯了一下,隨即恢復如常。
鬱菲輕柔的靠向椅背,偏頭看了鄭鳴一眼,又轉回來用眼神問陳昂:這誰。
陳昂嘴唇蠕動,無聲說了句:傻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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