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mart精靈旁邊，李雪一隻手還搭在車門上，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原地。
她看著癱在地上的孫成，又看看陳卓坐上那臺x5，臉上的表情急劇變化。
有驚訝，有疑惑，然後是不敢置信。
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，但發現說什麼都不合適。
她看著陳卓身後那輛嶄新的黑色寶馬x5，她想到陳卓說的話：誰不離婚誰死全家。誰再看誰一眼再死全家。
以及剛才那句：離開你，我的生活也越來越精緻了。同喜了。
一瞬間，她只覺得這世界太荒唐了，也太陌生了，陌生到面目全非了。
x5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，緩緩挪出停車位。
李雪看著x5滑出車位，她的手無意識的從車門上滑下來，垂在身側。
然後，她握成拳頭，控制著手臂上忍不住傳出的顫抖。
然後，她發現自己的嘴唇也在發抖。
她不相信，早就破產，在裕達坐了西年冷板凳，被自己罵了七年窩囊廢的男人，怎麼可能忽然就成了什麼“陳總”。
但現在，就在眼前，自己親眼看到的，開寶馬的是他，而曾經他的上司孫成，求的也是他。
同時，她又想到了之前在政府那次，也是停車場中，他打了一個電話，然後孫成就被開除了。
所以，陳卓早就翻身了，他瞞著自己，就是想拋下自己？
而現在，自己被矇在鼓裡，離婚了，而且是剛領的證。
這刻，原本領證的欣喜瞬間消失，這張離婚證似乎也成了她的一個夢魘。
她心裡開始隱隱滋生了一種叫後悔的情緒。
一瞬間，她的盛氣凌人和居高臨下己經消失得無影無蹤，臉上的血色也快速褪去，只剩下一片慘白。
她轉頭看著還癱在地上的孫成，隨即快步走過去，高跟鞋踩在草皮磚的孔洞中，腳下一崴也沒在意。
來到孫成旁邊，她聲音顫抖的問：“孫成，到底怎麼回事。陳卓憑什麼，他憑什麼報復你。”
呆滯的孫成聽到有人喊，他慢慢抬起頭，臉上重新浮現一絲血色。
他艱難的爬起來，回過頭，正好看到一臉震驚和疑惑的李雪。
那種溺水般的恐慌己經變成了一種扭曲的獰笑。
他緊咬的牙關磨的咯咯作響，抬手就是一個巴掌過去，“操，賤人。”
李雪整個人被扇得轉了半個圈，後背撞在旁邊一輛車的車門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她捂著臉，眼淚奪眶而出。
“你打我幹什麼？你瘋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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