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慧琳能出來,那麼正好可以回去參加文志勇的婚禮,否則缺了她,那戲演得也不夠味。
拋下思慮,隨手便給沈翩然發了兩條資訊。
鬱菲在旁邊側頭看了他一眼,“文慧琳要出來了?”
陳昂收起手機,點了下頭。
“你好像是真的不太在意……”眨著眼睛,鬱菲斟酌著陳昂眼神的變化。
“我本來就沒想靠這一下把她弄死。把她送進去一天和一天都不送,對最終結果沒有影響。”
鬱菲看著他,突然笑了,“果然又在耍陰招。
陳昂側頭看她,一臉無語。
賓利停在瓊景苑12號樓下,鬱菲拎起打包盒推開車門,然後回頭看了他一眼,“要不要上來坐坐?不碰你,就是上次那樣幫你按按頭。”
陳昂想起上次中午送她,在她床上,她給自己按頭,然後自己睡著了,醒來的時候她大腿上被壓出一個紅印,她硬是一動沒動。
“好吧。”陳昂打發了代駕,拉開車門下了車。
鬱菲眉眼彎彎,回身就往別墅臺階走去,步伐輕快而又帶著一絲急迫。
陳昂醒來的時候己經兩點多了,整個人都有點迷糊。
他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看了好一會兒,才想起來這是鬱菲的臥室。
旁邊鬱菲側躺著,被子都沒蓋住胸口,垂下來的白皙上,一小片剛才留下的紅痕特別醒目。
她閉著眼,嘴角微微翹著,像是在裝睡,又像是真的睡著了。
“鬱菲,你他媽是不是給我下藥了。”陳昂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誰給你下藥了。”鬱菲翻了個身,把臉埋在枕頭裡,聲音軟得像剛從夢裡醒過來,“我說幫你按按,你自己要來一個反方向的鐘。你說以我的意志力,這婦道我守得住嗎?”
陳昂苦笑一聲,靠在床頭點了根菸,試圖把午睡之前的事情理清楚。
鬱菲說幫他按頭,他單純的以為是按頭。
然後,她確實也按了一陣,手法很專業,捏得他整個人都鬆了。
然後她問要不要按別的地方,自己沒回答,她就開始不老實了,竟然用上了嘴。
後來自己就把他壓在了身下,整個過程就像一場意外,但仔細想想每一步都在她的計劃之內。
煙抽到一半,手機響了。
陳昂把煙叼在嘴裡接起來,沈翩然的聲音雖然很清晰,但他聽得出來其中的一絲疲憊。
“招行那邊出具了風險警告函,另外,隔壁標準棟那裡也給了一份談判終止的告知函。”
陳昂把煙從嘴邊拿開,坐首了身體,“不會影響到後續的正常操作吧?”
“不會的,大體上的事都溝通好了,演戲而己,他們又不損失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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