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恆星旗下的安泰租賃今天上午原定與盛和地產簽署星寓·大學城的正式收購合同。”
“因為文女士聚眾鬧事,盛和地產的代表在目睹現場混亂後提出延期簽約。”
“這份是盛和地產剛才發來的延期簽約通知函,上面寫得很清楚,因收購方經營場所發生群體性治安事件,需要重新評估交易對手的履約穩定性。”
“星寓專案的總交易金額是3.7億,延期簽約導致的資金佔用成本、重新談判成本、以及可能失去交易機會的風險,這些不是間接損失,是首接由文女士的行為引發的。”
“並且,我們現在懷疑文慧琳的動作是受到了商業競爭對手的指使,我們可以不用賠償,只要求治安局這邊再次提審文慧琳女士。”
一邊肖律師接過那份通知函看了片刻,額頭都滲出了汗水,再聽到後面的話後,他忍不住看向張律師。
而張律師同樣的感到棘手,一瞬間他都感覺到了口乾舌燥,再次提審文慧琳肯定不行,這女人顯然會管不住嘴。
文慧琳更是腦袋一懵,彷彿被重錘擊中,4個億都不止,竟然還有一個3.7億的商業談判。
金輝地產竟然什麼都沒和自己說,就給自己300萬,去壞別人將近8個億的商業活動。
她牙齒都忍不住打顫了,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,這個賠償若是定下來,自己除了死,別無他路。
“沈律師,盛和地產的這份函件只是說延期簽約,並沒有說取消交易。延期不等於損失,這筆交易的預期收益……”
張律師不得不站出來據理力爭。
“張律師,如果你們認為3000萬偏高,我們可以把每一項損失的核算明細單獨列出來,連同第三方評估報告一起提交法庭。”
“你們需要清楚,這事己經上了熱搜,銀行憑什麼相信這家企業的經營穩定性?大啟以及盛和憑什麼相信收購能順利進行?”
“這不是間接損失,這是由文女士的行為首接引發的商業信譽崩塌。”
兩位律師對視一眼,隨後站起來走到角落,壓低聲音交談了幾句。
然後肖律師出門了一趟,過了近十分鐘才進來。
然後,張律師重新坐下,看向沈翩然,“恆星投資的索賠金額缺乏合理依據,我們建議參照實際可量化的損失重新核定賠償金額。三百萬,這是我們的底線。”
沈翩然笑了,說,“你們砍價是這麼砍的?三筆交易擱淺,首接涉及的資金超過7.8億。我按4%的預期損失主張,3000萬己經是良心發現了。”
“預期損失不能作為索賠依據。就算到了法庭上,法官也不可能按這個比例判。”
“張律師,我們現在不是在法庭上。這是在調解室。我司願意接受調解的前提是,文女士必須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。”
談到這裡,雙方都有數了,賠償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。
然後,兩個律師拉著文慧琳又開起了小會。
這次持續的時間長達半小時,文慧琳的聲音時高時低,時而抽泣時而憤怒。
幾人中,隱約飄出她的幾句“不可能”,“他們就是搶錢”,“我不答應”之類的話。
最後,張律師重新坐回來。
“沈律師,我們的委託人同意向恆星投資支付400萬作為經濟補償,同時出具正式的道歉宣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