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,看見是文慧琳,眉頭立刻擰了起來,“你怎麼來了?”
他放下茶杯,站起來做迎接狀,“昨天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在開會,怎麼樣,金輝都解決了吧?”
見文慧琳不說話,他彷彿有些理虧般,伸手給她倒了一杯茶,“我也是沒辦法,你現在被陳昂起訴,我出現,不更是證明了他沒錯嗎?”
文慧琳嗤笑一聲,看著他說道:“欲蓋彌彰有意思?他什麼不知道?”
塗遠東尷尬的咳嗽一聲,沒說話。
文慧琳並沒有坐,也沒有喝茶的想法,她把包往沙發上一扔,然後就靜靜的看著塗遠東。
看了大概十幾秒,她冷冷開口,““你知道恆星投資昨天那幾筆生意加起來多少錢嗎。”
塗遠東放下杯子,沒有回答,只是看著她。
“7.8個億。”
文慧琳冷笑出聲,“就因為我幫你們鬧了這一場,銀行停了他們1.4億的貸款,兩個地產商終止了價值6.4億的收購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你們給我300萬,讓我去他公司鬧、去他門口哭,讓我把臉丟到全網上。就為了300萬,我差點搞砸了陳昂7.8億的生意。”
“我真偉大,也真厲害。”
“拿了賣白菜的錢,操著賣白粉的心。”
“你們他媽的當我是個傻子……”
她的語氣從進門開始的冷靜,變成最後的歇斯底里,幾乎是在嘶吼、咆哮。
彷彿要把昨天在調解室裡憋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怨氣全部倒出來。
“塗遠東,你知不知道,陳昂開口就要我賠3000萬,是金輝的律師談了一個小時才砍到460萬。”
她越說越激動,最後幾乎是對著塗遠東貼臉怒噴:“你讓我去鬧的時候,一個字都沒跟我提過這些。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就出不來了。”
她整張臉都幾乎都頂到了塗遠東的面門,“這麼多錢,都夠買我們的命了。”
塗遠東臉色變得陰沉,擦了一把噴到臉上的口水,他推了一把文慧琳,壓著嗓子說道:
“金輝要對付陳昂,你恨陳昂,這事是你自己答應的,不是我拿刀逼你去的。你現在被人打回來了,把賬全算我頭上,你覺得我擔得起是不是。”
文慧琳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,還好扶住了旁邊的茶几,她厲聲喝道:“我答應的時候你們說只是去鬧一鬧,你說金輝會兜底。”
“現在呢,我的300萬全賠進去了,你們誰兜了。你去找金輝,讓他們把那筆錢賠給我,否則……”
“否則什麼?”塗遠東神色陰晴不定的問了一句。
文慧琳恍若未聞,自顧自的說:“否則我把我們之間的通話錄音發到網上,讓全世界看看金輝的陰謀,也看看你們是怎麼卸磨殺驢。”
文慧琳的聲音剛剛落下,塗遠東順手一個耳光就己經扇過來了。
啪的一聲,她整個人被打得轉了半圈,後背撞在茶几上。
。地一了濺水茶,地在落滾杯茶,中聲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