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昂淡淡道:“錢總,時日不多,可得抓緊時間笑啊,不然過後想笑都笑不出來了。”
錢大童不明白他的意思,但也沒有多做表示,顯然不太願意和陳昂聊天。
而塗遠東就不同了,他搖著頭,嘴角掛上一絲不屑,“陳昂,你以為收購了裕達就能置我於死地?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濱城就裕達能配貨呢。”
陳昂聳聳肩,覺得打嘴炮讓他興致缺缺,“行吧,你高興就好。只不過賠違約金的時候,希望你也這麼幹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塗遠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,“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,我都以為是你收購了明州大廈。那樣的話,我還真就要準備賠錢等死了。”
不止是他,就連旁邊的錢大童都繃不住人設,也露出了一絲笑意。
陳昂攤手,“說真話,你也不信。騙你的時候,你可什麼都信了。也不知道你是真蠢還是假聰明。”
不再理會,陳昂邁步跨上大廈正門的臺階。
原先進去考察的人剛好從裡面出來,考察的那波人見到陳昂,立刻恭敬的打招呼,“陳總。”
陳昂擺擺手,回身指了指沈翩然,“老總在那裡,你們談,我就是來看看傻逼的。”
他身後,塗遠東瞬間一臉懵逼,連帶著錢大童也傻了眼。
胡全永剛剛說過,這波人是大廈的潛在買主,所以,他們稱呼陳昂為陳總,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是恆星投資的人?
目瞪口呆的塗遠東看著人群從自己眼前路過,去到沈翩然身邊。
然後,他又看到明州置業的王總上前恭敬的和沈翩然握手,打招呼。
“沈總,剛才你們的團隊在大廈裡走了一圈,應該是有了一個初步的瞭解,接下來,我們坐下來談談?”
““王總客氣了,現場盡調做完,工程進度、裝修現狀、債權結構,這幾塊我們要摸清楚,細談是應該的。”
兩方人寒暄了幾句,便往會議室裡而去。
一邊走,王總一邊對胡全永說道:“胡總,這位是恆星投資的沈總,後續關於工程進度和裝修現狀的問題,路橋這邊的專案負責人需要來對接一下。”
“我安排。”胡全永點頭應下,他看著沈翩然,又看看站在門口的陳昂。
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見面,陳昂說要拿下明州大廈時的畫面。
還記得陳昂給的那張名片,只有恆星投資西個字,沒有頭銜,沒有姓名。
他當時還覺得這個年輕人有點裝,就連剛才,他還覺得年輕人不靠譜。
現在,他才明白,陳昂是年輕,但底牌也藏得深。
年輕不代表手段,金輝費盡心思,結果卻被他後發制人,一招截胡。
胡全永知道自己走眼了,此刻,他心裡在不斷的重新掂量陳昂的權重。
鬱菲來到陳昂身邊,微笑著打量了陳昂一眼,隨後,她轉向塗遠東,“塗總,別愣了,繼續笑啊,怎麼不笑了?”
陳昂看著她也露出笑容,“他可能天生不愛笑。”
鬱菲捂嘴,笑聲清脆悅耳,裹挾著她此刻的心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