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翩然父母住在老城區一個機關家屬院裡。
沈母張梅娥開門的時候圍裙還沒解,看見陳昂兩隻手拎滿了東西,先是一愣,然後臉上的褶子全笑開了。
“小陳來了,人來就行,怎麼還帶這麼多東西。”
她提起圍裙搓了搓手,接過陳昂手裡的袋子,轉頭衝屋裡喊:“老沈,小陳來了,出來招呼一下。”
沈父沈立山從沙發上站起來,臉上帶著一種退休老幹部特有的嚴肅。
他沒有太多表情,只是衝陳昂點了點頭,接過他遞來的菸酒禮品放在茶几上,然後示意他坐下。
坐下來的陳昂感受著沈父母探究的目光,只覺得很友好,不像第一次那樣,帶著強烈的審視。
他又發現了賓利的威力可真不一般。
果然,有錢基本是沒什麼壞處的,唯一的壞處可能就是賺的慢、不夠多。
“會下棋嗎?”沈立山問了一句。
陳昂剛說會一點,他就己經把棋盤從茶几下面抽出來了。
兩個人擺開棋盤,張梅娥便回了廚房忙活著炒菜,不時還抽空探出頭來看了一眼,然後又笑眯眯的縮回去。
等沈翩然進去幫忙後,母女倆竊竊私語的說些什麼。
陳昂偶爾瞟一眼,便知道沈翩然又在經歷著各種靈魂拷問。
一局棋還沒下完,菜就上了桌。
沈立山首接開了一瓶陳昂帶來的茅臺,二話不說就給陳昂滿上,彷彿不喝酒的女婿不是好兄弟一般。
而張梅娥則不停的給陳昂夾了好幾次菜,滿臉堆笑示意陳昂多吃些。
這架勢,陳昂感覺在兩老心裡,婚事己經成了,就等著抱孫子了。
他看了看沈翩然,卻發現這女人端著碗自顧自的吃著,一種怕極了引火燒身的感覺。
嘆了一口氣,和沈立山碰了一杯後,開始面對各種審問了。
“小陳,你現在在哪個單位上班。”首先說話的是張梅娥。
“沒有具體單位,到處打打雜。”陳昂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嚼完,放下筷子。
“打雜好啊,打雜的人路子廣。翩然她爸當年也是從打雜幹起的,是不是,老沈。”沈立山端著酒杯嗯了一聲。
陳昂愕然……
看,開賓利,打雜都是好工作。
張梅娥又給陳昂夾了只蝦,“你們年輕人現在有自己的想法,我們當父母的也不好管太多。不過有些事還是要有個打算的。你跟翩然,以後怎麼想的。”
“我都聽翩然的,她主意比我更大。”陳昂側頭看了沈翩然一眼。
沈翩然的筷子在空中懸了一下,然後夾了塊魚肉放進嘴裡慢慢嚼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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