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眼神又停留在了兩個孩子身上。
陳忠輝抬頭看了看不遠處那棟樓，他嘆口氣，但願兩個兒子能處理好這些事吧。
目送奧迪離開，曲素萍招呼兩個孩子過來，幫她們擦了汗，一手牽著一個，眯著笑意，往天利酒店方向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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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雪的高跟鞋聲在樓梯間裡消失之後，客廳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陳卓回身，掃了一眼神色各異的親戚，踱步來到了窗戶邊，也在老太太跟前蹲下來。
他把剛才的暴戾收得一乾二淨，臉上已經看不出半分怒意。
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錦盒，換上笑容，「奶奶，我也有東西給您，祝您生日快樂。」
他把盒子開啟，取出一串老蜜蠟佛珠，直接塞在了老太太手裡。
陳昂側目，打量著這串外觀呈雞油黃，包漿溫潤啞光的佛珠，笑道：「花了不少心思吧。」
陳卓嘿嘿一笑，「剛好一個朋友出手，就拿下了。」
老太太低頭看著手裡的佛珠，伸手捋了捋珠串，然後抬頭看陳卓，露出一個眼睛都睜不開的笑容。
她伸出手摸了摸陳卓的臉，「卓卓瘦了吧，要多吃飯。」
聲音不大，但寵愛的語調誰都聽得到。
陳卓點點頭，握著老太太的手，湊到她耳邊說，「奶，瘦了精神些。」
老太太只是笑，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頭，然後點了點頭。
陽光從窗戶外透進來，落在兩個人身上。
客廳裡那股緊繃了很久的氣氛終於鬆動了些許。
陳卓站起來時，姚娟第一個開口了。
她的聲音比剛才柔和得多了，甚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「小卓，剛才的事我們也是挺為難的。都是一家人，你也得體諒我們的難處。」
她一邊說，眼神一邊瞟向陳昂，似乎在觀察陳昂的反應，她也不蠢，已經看出來了陳卓只聽他哥的。
「你小叔跟鴻盛有業務上的往來，有些話說重了不好，說輕了又怕你們覺得我們不幫襯。你們兄弟倆年輕有為，做事有主見，我們這些長輩有時候也插不上嘴。」
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，看了陳小紅一眼。
陳小紅接上話，語氣同樣比之前緩和了不少，「對，你姑父也一樣，好幾個生意都跟鴻盛有牽扯。不是不想幫你們，是真的有顧慮。至於那個欠款，你們手頭寬裕了再說，一家人互相幫襯本就是應該的，不急的。」
小嬸和小姑都表態了，二伯母周蘭自然不會落下，她起身走了兩步，來到老太太身邊，「還是你們兄弟會選東西，知道你們奶奶喜好唸佛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