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卓是恆星投資的法人代表,李雪昨天就知道了,但這又不代表錢是他的。
文慧琳的心思肯定不單純,這點李雪更是心知肚明。
而文慧琳自然也聽出了李雪的挑撥,不過她並沒有在意。
各懷鬼胎,想建立信任並不容易,所以她也沒有隱瞞更多。
「我和陳昂正在打離婚官司。他要讓我淨身出戶,換你,你能忍?」
文慧琳臉色瞬間冷了下來,說這話的時候簡直是咬牙切齒。
這不是做給李雪看的,而是實實在在的想到自己的遭遇,而表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恨。
李雪搖搖頭,沒接話,等她的後續。
「我把恆星投資的底都查了一遍,他們的資產全部做了法律隔離,陳昂名下一分錢都沒有,錢全在陳卓名下。」
文慧琳說著,彷彿被過往的屈辱記憶攻擊了,面目變得越發猙獰,「你現在明白了嗎?陳昂怕我分他的錢,把資產全部轉移到你前夫手裡。」
「同樣,我想,陳卓怕你分他的錢,跟你離婚的時候肯定一個字都沒提吧。他們兄弟倆合起夥來坑我們,憑什麼我們不能聯手討回公道。」
李雪沉默了很長時間。她想起籤離婚協議的時候陳卓簽字那麼幹脆,想起他拿到離婚證後的笑聲。
而且,最主要的是羅斌家的公司貌似出大問題了,她已然覺得沒依靠了。
文慧琳見她沒什麼反應,又加料道:「我現在懷疑他們家破產都是假的,說定早就轉移了財產,否則哪會突然暴富?」
「陳卓的情況我不瞭解,但陳昂我瞭解,七年來,他一直在防著我,從來沒有對我講過一句真話。」
她撒著真假摻半的謊,試圖調動李雪的貪婪。
李雪之前被陳卓暴吼了一通,心緒本就慌亂,情緒也佔據著大腦,能理性的想到挑撥文慧琳就不錯了。
這個時候,聽到文慧琳這套說辭,只覺得血都往頭上衝。
幾個億的資產,哪怕分到陳卓名下也起碼上億,憑什麼自己什麼都得不到?
所以,陳卓早就當了恆星投資的法人代表,早就知道恆星的資產有多少,他卻連40萬都要跟自己算得清清楚楚,都捨不得給。
他一直在算計自己,就是不想分財產給自己。
李雪胸口猛的起伏,喘氣聲也逐漸加粗,一雙本就紅腫的眼睛更是泛著幽光。
她忽然自嘲的笑了一聲,然後看向文慧琳,「你想怎麼做?」
「你今天上去鬧了?他們怎麼對你的。」文慧琳沒有回答,反而明知故問,繼續挑動著她的怒火。
李雪嘴角抽動兩下,腦海中浮現出陳昂的怒罵,以及陳卓那要殺人般的怒吼。
越想越氣,咬牙切齒的道:「還能怎樣,讓我滾蛋,要錢,一分沒有。」
說完,她斜著眼,上下打量文慧琳,冷笑一聲,「我看你也差不多吧,灰頭土臉的,肯定被陳昂算計了吧?」
文慧琳氣息一滯,如同被戳中了痛點,咬牙閉了閉眼,咀嚼肌連續的蠕動,「我不會就這麼算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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