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真的又怎麼樣。」陳昂看著眼前這群表情各異的親戚,語氣裡並沒有炫耀,只有平靜和淡然。
「你們想要分一杯羹?還是說又想像從前一樣趴上來吸血?」
冷冷的掃了眾人一圈,「我不是我爸,你們跟我沒有任何關係。」
陳昂冷冰冰的話將氣氛降至了冰點。
一瞬間,所有人都像喝了啞藥一般,沒有人開口,只是各自帶著尷尬的表情看著陳昂。
陳昂沒再理會,他掏出了手機,直接撥了沈翩然的號碼,按了擴音又把手機放在了桌上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,沈翩然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幹練:「怎麼了,不是你奶奶生日嗎?」
「嗯。有點事。」陳昂乾咳一聲,「文慧琳現在在江寧,在我奶奶的壽宴上鬧事。她在這種公開場合尋釁滋事,夠不夠撤銷取保候審條件,重新收監。」
沈翩然那邊沉默了片刻,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切換成了律師特有的冷靜:「她又在公開場合尋釁滋事?這就屬於在取保候審期間實施新的違法行為了。」
「根據刑事訴訟法第79條,取保候審期間實施新的犯罪的,應當予以逮捕。她現在這個情況,可以向原決定機關提請撤銷取保候審,重新收監。要不要我現在聯絡江寧治安局。」
電話裡的聲音很清晰,一字一句沒有絲毫模糊。
「行,你聯絡吧。」陳昂眼神盯著文慧琳,掛掉電話後,淡淡說道:「還要鬧嗎?」
文慧琳瘋狂的表情瞬間收斂,取而代之的是恐懼和害怕。
她的臉色已經不是慘白可以形容了,簡直是灰敗一片。
新的違法行為,撤銷取保候審,重新收監。
這些詞在她腦子裡像一顆顆炸開的炸彈,每一顆都炸得她頭皮發麻。
她再一次感受到了陳昂無情的一面,嘴唇蠕動了兩下,聲音帶著沙啞說道:「陳昂,你夠狠。你真的夠狠。」
「狠嗎?沒你十分之一狠。在你面前。我天真得像個孩子。」
「你現在最好自己去江寧治安局報到。主動去,還能爭取個自首情節。等他們來抓你,就不是取保候審了。」
陳昂說著,走到她面前,看著她的眼睛,「順便告訴你一件事,金輝現在自身難保,你若指望他們,呵呵,等死吧。」
文慧琳臉色驟變,身體晃了兩晃。
她腦子裡迅速閃過塗遠東那張臉,思索著他會不會也出事了,一瞬間,恐懼再次降臨,讓她差點眼前一黑。
而陳昂彷彿看透了她的心理,他突然笑道:「你大概想你還有塗遠東吧。他在治安局應該住兩天了,你若指望他當你的後路,怕也是要失望了。」
他說完這番話後,文慧琳整個人就像一尊雕像,麻木而呆滯。
自己的所有後路都沒了。
金輝要倒了,塗遠東進去了,取保候審馬上要被撤銷。
她忽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做的最蠢的事,就是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那些不靠譜的人身上。
那些自己以為能替自己撐腰的人,一個一個全被陳昂踩在腳下,連個響兒都沒來得及發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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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他看有沒更,話說有沒昂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