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綰清了清嗓子,淡淡回道。
馮哲咧嘴一笑,沒有絲毫動氣的表意思,彷彿早就預料了一般。
“行,是我唐突了。公事公辦,我理解。”他舉起雙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,“其實我今天來,是想請許局幫另一個忙。”
許青綰眉頭微皺,伸手示意他繼續。
馮哲收斂笑意,注視著許青綰,緩緩開口:“其實,我是想從恆星投資手裡增持一部分股權,並且,築夢跟恆星己經有過接觸了。”
“你知道,築夢在文旅運營方面的經驗和資源,恆星是外來企業,在江寧的人脈和資源都不算深厚。如果政府這邊能給我們一些支援,我想,這件事的推進會順利很多。”
許青綰神色沒有一點動容,她剛剛才從鍾苑馨這裡聽到了這回事,心裡早就有了答案。
“馮總,企業之間的股權轉讓屬於市場行為,只要不違反法律和公開遴選程式,政府這邊沒有權力干涉。你們和恆星怎麼談,那是你們的事。企業之間的事,政府不參與。”
馮哲眼神微微一滯,或許沒想到許青綰回答得這麼幹脆,一秒鐘後,他轉換了表情,笑道:
“許局,你這話說得滴水不漏。我認識的女人裡,能把公事和私事分得這麼清楚的不多。”
然後,他頓了頓,抬起眼眸,比剛才多了幾分不加掩飾的光芒,“那公事說完了,我能不能問一句私事。到底是什麼原因,讓你對所有男人都這麼戒備。”
許青綰聞言一愣,有些猝不及防,根本沒想到這人突然蹦出這麼一句。
“馮總,這是我的私事,不太方便聊。”
她的臉色驟然就變得深沉,甚至公事公辦的神色都斂去了。
“是我冒昧了。不過既然己經冒昧了,我就把話說完。”馮哲彷彿沒有看到許青綰變了臉,仍然堅持開口。
“我第一次來江寧看這個專案的時候,確實是為了賺錢。但第一次見到你之後,我發現我對這個專案感興趣的程度,遠不如對你有興趣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很真誠,沒有刻意的深情款款,只是平靜的看著她的眼睛。
“我這個人,前35年都沒個定性,最大的愛好就是賺錢,過肆意瀟灑的人生。遇到你之後,好像有點不太一樣了。”
許青綰聽著這番話,看著他眼裡那團不加掩飾的火苗,忽然覺得很疲倦。
這種不斷重複的場景再次來了。
在港城七年,她拒絕過的年輕俊才不下兩位數。
每一個都是這樣優秀、驕傲、自信,以為自己能把一切安排得妥妥當當。
她端起自己的花茶,輕輕抿了一口,然後搖頭說道:“馮總,我想你是誤會了什麼,我結婚了,並且還有兩個孩子。”
頓了一下,她繼續說道:“對於馮總的青睞,我很榮幸,但我想說的是,感情在我的生活中是不會考慮的東西。”
被首言拒絕,馮哲沒有感到意外,反而眼神里還冒出了一簇不可察的火苗。
他身體微微前傾,繼續注視著眼前的女人,“許局,你的婚姻狀況我清楚,拒絕別人的詞就不必用來敷衍我。而且,我也不計較你有孩子,如果可以,我願意當孩子的爸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