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萱從門後探出半個身子,她裹著一件淺藍色的浴巾,露出白皙圓潤的香肩和兩道精緻的鎖骨。
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肩頭,幾縷碎髮上還帶著水漬,兩顆水珠從髮梢滴下來,沿著鎖骨滑在浴巾上。
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,裸露的皮膚泛著一層淺淺的粉紅色。
陳昂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,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他想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卻發現杯子是空的。
明萱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,從桌邊拿過醫院開的碘伏和棉籤,朝他走過來。
「大叔,你可以幫我上藥嗎?我的手還是好痛。」
她伸出手掌給他看。
掌心裡那一片擦傷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,傷口邊緣已經開始結痂,但被水洗過後又開始滲出了血絲。
「醫生沒告訴你不能沾水嗎?」陳昂看了看她手上的傷,又看了一眼她眼神里的期待,心裡嘆了口氣。
「我不記得了。」她微微低頭,伸出的手指突然蜷縮,似乎牽扯到掌心的傷口。
「長點心吧,受痛的是你自己。」陳昂接過碘伏和棉籤,無奈的嘆道。
明萱輕應一聲,嘴唇嘟著,低頭轉身走進房間,陳昂隨即跟了進去。
房間的佈置比客廳更簡潔,一米八的大床,暖光的檯燈,淺色窗簾拉得嚴嚴實實。
明萱在床邊坐下,然後乖乖的伸出雙手,眼神上挑,就直直的看著陳昂。
陳昂蹲在她面前,擰開碘伏的瓶蓋,用棉籤蘸了蘸,然後托起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小,手指細長,指尖圓潤,手背的皮膚白得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經絡。
掌心的擦傷和她柔軟的手掌形成了刺眼的對比。
他把棉籤輕輕按在傷口上,感覺到她的手指猛的縮了一下。
「疼?」他停住了動作。
「有一點。」明萱咬著下唇,但沒有把手抽回去,「大叔,我能忍的。」
看她怯懦的表情,似乎還帶著小謹慎,陳昂也沒再說她,開始繼續塗藥,只是動作儘量放輕了些。
明萱低著頭,看著他的手指捏著棉籤在自己的掌心裡輕輕的畫圈,耳朵尖又開始泛紅了。
手上的傷口處理完了,明萱又指了指自己的右小腿。
她坐在床沿上,右腿伸直,把小腿外側的擦傷露出了,這裡比手掌上的面積更大,但深度稍淺一些。
陳昂見她虛抬的腳微微顫抖,便把她小腿擱在自己的膝蓋上。
明萱微微一抖,然後才發現這個姿勢讓浴巾的下襬往上滑了一截,露出了膝蓋上方白皙的大腿皮膚。
她趕緊用手按住浴巾的邊緣,臉瞬間更紅了。
陳昂目不斜視,專注於她小腿上的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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