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算是知道為什麼驍哥不把車借給你了,就你這水平開什麼車都是浪費。”
“你行你上!”
鄭浩把方向盤一推,就把位置讓了出來,他就不信了一個剛拿到駕照的能比他開了三年的老司機還厲害。
周彥淮也不推脫,在鄭浩震驚的目光中還真坐進去了,然後選了輛最不起眼的白色高爾夫GTI,這車在一眾的豪車之中,算是很不起眼了,頂多算的上是入門車。
鄭浩看到周彥淮選這車當時就笑了,憑這車還能跑的過他的阿斯頓馬丁?
就當鄭浩準備好好的嘲諷周彥淮一波的時候,結果被當場打臉,周言淮一圈下來圈速比鄭浩快了整整六秒。
鄭浩盯著螢幕上彈出的成績單,臉都綠了。
“老周你老實交代,是不是偷偷考了賽車證?”
周彥淮看了一眼,臉上寫滿不服氣的鄭浩,當場給他上起了課,“物理課講過向心力公式,入彎前把速度壓到輪胎摩擦係數允許的閾值內就行了。”
“我聽不懂,但我覺得你在羞辱我。”
一聽周老師小課堂又要開課了,鄭浩是頭也不回的扭頭就走,隨後一頭扎進吧檯後面,決定用酒精找回尊嚴。
他鑽進吧檯,面對那麵價值連城的酒櫃,他嚥了咽口水,到底沒敢真去拔那些六七位數典藏紅酒的塞子。
最後只能在底下的冷藏櫃裡摸出一瓶精釀啤酒,仰頭咕咚咕咚灌了小半瓶。
“老周,不是我批評你。你明知道我學習不好,能不能別老拿知識懟我?。”
周彥淮此時正在研究那臺黑膠唱片機,頭也沒抬。
“我沒有拿知識懟你,我只是在陳述客觀事實。如果你覺得被懟了,那說明事實本身對你不太友好。”
“行,你狠。”
他把按摩椅調成零重力模式,整個人呈半躺姿勢懸浮著,選擇了閉眼裝死。
周彥淮終於擺弄明白了那臺復古唱片機,隨著唱針落下,黑膠唱片裡淌出的是肖邦的降E大調夜曲,鋼琴聲溫潤而剋制,在這極具新中式韻味的大廳裡迴盪,竟然出奇地和諧。
頂級全景聲音響的加持下,每一個純淨的音符都彷彿帶上了實體一般,變成了彷彿能看得見摸得著的存在。
鄭浩原本還在按摩椅上嘟嘟囔囔地抗著議,結果被這鋼琴曲曲一泡,沒過兩分鐘,抗議聲就變成了輕微呼嚕聲。
周彥淮站在黑膠唱片機旁,看著自己這個前一秒還在跟他拌嘴。下一秒就秒睡的兄弟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“這小子看來昨晚是累的不輕啊?”
“不知道,不過昨晚他把我灌成那樣,自己估計也沒少喝。今天一大早又爬起來給我買衣服買......驍哥,這小子雖然嘴上沒個正經,但幹活確實不含糊,而且昨晚的事,雖然損了點,但我不怪他。”
李驍挑了挑眉,沒接話。
能讓他主動替鄭浩說好話這可真是難得
看來,昨晚那一齣脫敏療法,雖然過程是慘烈些,但是效果似乎比預期的還要好。
一想起接下幾天的安排,李驍看了一眼陷入熟睡中的鄭浩,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容。
”。了你苦一苦在能只,弟兄了為,子耗啊子耗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