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浮生拎著揹簍抱到牛車上的時候,顧方舟正在被老太太拎著耳朵揍,那麼大年紀的人了,抄起鞋底就開始扇大孫子屁股。
一個青春貌美的大小夥子,被奶奶揍的上竄下跳的,不少人都在邊上看熱鬧。
顧昭寧一齣供銷社,登時瞪大了雙眼,趕緊的跑了過去,“誒,誒,奶奶,奶奶你幹啥啊,可不能這麼打我哥啊,快快坐下。”
顧德發在邊上虛張著雙手,忙活了半天,半點忙沒幫上。
這場景實在讓人沒眼看!
“哎呦,氣死我了,氣死我了這個混賬羔子,我都說了,讓他看著你,讓他看著你,瞅瞅,買了這麼老些東西,這得花多少錢啊這得?”
“奶奶你怨我哥幹啥啊,都是我自己願意買的,我手裡的都是我爸的錢,我現在想開了,我就樂意給你花,不花我不高興,我憋得慌,你要是有氣,你打我吧!”
顧昭寧一把攔在了顧芳州的前頭,後者眨巴著眼睛,歪著頭揉耳朵,垂眸瞧見小丫頭板著一張臉維護他的樣子。
別說,還怪得勁的。
“我.....行行行,你大了,你有錢,我能說啥。”
老太太揣著手,氣吼吼的重新坐在了牛車上,偏開了頭,一副你快來哄我的樣子,顧德發‘哎呦’一聲。
“芳州你還杵著幹啥啊,趕車啊!”
“哎!”
顧昭寧抿抿唇,慢慢的爬上了牛車,朝拿著圍巾呆愣的靳浮生招了招手。
“靳同志,我們要走了。”
“啊?啊,走...走吧!”靳浮生乾咳了兩聲,回過神來以後拿著圍巾轉身就朝供銷社裡走,走了兩步又回頭去推他的腳踏車,慌亂的很,上車的時候,腳踏還踩空了,車把手晃啊晃的差點栽路邊的臭水溝裡去。
顧芳州看著自家兄弟那沒出息的樣子,翻了個白眼。
牛車又吱呀了一個小時左右回了三岔口子生產隊,上路後沒一會兒功夫,顧昭寧就把老太太哄得笑的找不著北了。
牛車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一陣吵鬧聲,一個女生尤其尖利,顧芳州心裡一慌,一下子停了牛車,顧芳州從牛車上跳下來就跑了過去。
顧德發在他跳下去的時候就拉住了牛車的套繩。
“你個癟犢子你發什麼神經?”
顧老太太被攙扶下來以後,皺著眉頭朝遠處看了看,“是鐵拳吧,又和她爹幹起來了,哎呦,也是苦命的人。”
顧昭寧:“......”
苦命人是雨後的春筍嗎,一下子冒出來這麼多!!!
她扶著老太太到了跟前才瞧見,一個身材高挑、扎著辮子的姑娘,手裡拿著一個木棍,正和一箇中年男人對峙著。
她旁邊一個女人哭得喘不過氣,作勢就要跪下。
“娘,你這是幹啥啊!”
“鐵拳娘求你了,別和你爹打了,你睜開眼看看,大傢伙都在看咱們老王家的笑話,你一個姑娘家,總是這樣倔,以後你咋找婆家啊,嗚嗚....”
”。不鬼酒老個這訓教訓教的好好得非兒今我,開起你,己自活養能我,找不就找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