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過來看看,這房子再曬曬就能回來住了吧?”
提到這個顧芳州一激靈,老太太現在正和孫女黏糊,哪裡捨得讓她一個人住過來,早上出門的時候還拉著她囑咐呢,讓他偷偷給顧昭寧家裡水缸給砸嘍!
沒有水缸就沒法子做飯,就得重新弄一個新缸,買的話不划算,讓匠人給糊一個新的,這天氣等缸好了,少說也得半個月。
只是....他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。
“你著急住回來啊?”靳浮生把鋤頭放在一邊,冷不丁問了一句。
“沒有,就是問問,我得提前打算,買點過冬的東西。”
靳浮生點了點頭,目光也沒多在顧昭寧身上停留,那樣子落在顧芳州和顧昭寧的眼裡,還真的有點相信,他是真的沒看上顧昭寧的。
有個幫忙修繕院子的老鄉推著板車過來,隨口說道:“明兒後兒就能搬過來,都曬得差不多了,小顧啊,這邊沒啥事了,下午叔就不來了哈!”
“哎!”顧昭寧說完,見那個搭話的叔也沒走,就這麼站在邊上搓著手,滿臉的欲言又止,她這才想起來,之前答應的話。
“嗐,工錢是吧叔,那什麼我就是吃過飯來溜達的,我沒帶錢,我這就回去拿,哥跟我回趟家,一會給叔他們送過去。”
“行嘞!”
顧芳州沒多想,跟著顧昭寧就朝家走。
路上顧昭寧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個堂哥,眼神冷颼颼的,也不說話。
顧芳州即便是目不斜視,也依舊能感受到堂妹審視的目光。
“怎,怎麼了,昭寧?”
“呵呵,沒什麼,就是好奇,你怎麼對王鐵拳這麼死心塌地的?”
顧芳州臉色瞬間爆紅,急忙否認道:“我沒有,你別瞎說,我和鐵拳是好兄弟。”
“快住嘴吧,她是個女人,怎麼和你當兄弟,你和靳浮生能光著屁股睡一起,能和王鐵拳光著屁股睡一起嗎?”
顧芳州被她的話震驚地瞪大了雙眼,他妹妹不是城裡來的嗎?
這樣粗俗的話,怎麼說得出口。
“快住口,什麼光屁股,不光屁股的,小姑娘家家的,也不嫌害臊。”
“說謊的人一輩子娶不到喜歡的姑娘!”
顧昭寧滿滿地朝前走著,一點沒有受他的影響,反觀顧芳州,卻被她噎得不行。
“是是是,我是喜歡王鐵拳怎麼了,都看不起她,她那麼努力,那麼勤快,不管日子過得多苦都能挺下去,多好的姑娘啊,你們,你們怎麼都...那樣啊~!”
這話裡帶著點彆扭的責備,顧昭寧皺著眉頭瞥了他一眼。
怕是劉翠花早就和他說過什麼了吧,他這是生了自己親孃的氣了?
顧昭甯越想越氣,大伯孃多好的人啊,要不是心疼他,能費那麼多口舌,這麼想著,顧昭寧抬腳踹了他一下。
“是是是,她努力,她自強,她堅韌不拔,我們多勢利眼啊,哪有你慧眼如炬,那你別姓顧了,改姓王吧,給人家當上門女婿去吧!”
”.......“:州芳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