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一聽顧昭年的話,氣得差點撅過去,自己扒拉扒拉說了這麼多,他個兔崽子就聽見了一句‘寧寧下鄉了’,這是重點嗎?
現在是怎麼收拾那家子混賬東西,把她孫女害成這樣,還想舒舒服服的結婚,忒,門都沒有。
顧昭寧嘆了口氣,扯了扯老太太的衣服,“奶奶,電話給我吧,我來說。”
“嗯!”顧老太太答應了一聲,又朝電話那頭吼道:“你妹妹要給你說話,臭小子,晚點我再罵你!”
顧昭寧拿著電話以後,好半晌才輕輕地喊了一聲,“二哥!”
顧昭年本來一肚子的話想說,可聽著妹妹的聲音,一時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,他們媽媽走的早,他跟哥哥是男孩子,也不知道該怎麼哄妹妹開心。
除了給她錢,給她買想要的東西,使勁地朝上爬給她撐腰,好像關心的太少太少了。
要不然也不會讓趙家和沈家母女鑽了空子,在他不知道的時候,居然悄無聲息地把妹妹弄去了鄉下。
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“寧寧,是二哥對不起你,這段時間一直在實驗室裡,也沒有回去,都是二哥的錯。”
顧昭寧沒說話,站在兩個哥哥的立場上來說,他們已經盡力對妹妹好了,只能說是造化弄人,誰能想到從小一起長大的未婚夫趙光明,居然能做出這麼豬狗不如的事情。
“寧寧,你還在嗎?”
那聲音滿是忐忑,顧昭寧輕輕‘嗯’了一聲。
“你放心,二哥絕對不會讓他們就這麼把喜事辦了的,等二哥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去找你,別怕,啊!”
“我不怕,我顧昭寧也不是好欺負的,來下鄉之前,我趁著天黑,把沈嬌嬌的頭髮全都剪了,她現在就是個禿子!”
顧昭年:“.......”
“我就是恨趙光明,如果不是他一直說讓我別擔心,你在做實驗,出來一定會為我做主,也不會把日子拖到了下鄉,趙家從咱們兄妹身上落了多少的好處,可不能白白便宜了他們。”
“你放心,二哥這些年不是白混的,我一會給大哥打個電話,這段時間你先好好待著,以後是回上京上班,還是跟著大哥隨軍,都看你。”
顧昭寧挑了挑眉,“好。”
掛了電話顧老太太還有點不高興,“咋就掛了,我還想好好的教訓教訓那個臭小子呢!”
“奶奶,二哥知道該怎麼辦的。”
“行吧,行吧!”
祖孫倆從這邊離開,那邊顧德發和顧芳州也把電報發了出去。
四個人從郵局出來以後,老太太拉著兒子開始問,“電報上寫了什麼,咋不和我商量一下呢?”
“娘你放心吧,我讓芳州寫的好著呢,那什麼……哦,破鞋頭子破鍋蓋,趙光明是垃圾袋,沈家的禿子沈家的娘,專上顧德明的破木床,要問光明和德明,翁婿倆都愛搞姦情,親孃顧趙氏,親哥顧德發為不孝子顧德明獻上嫁繼女打油詩一首,娘,咋樣?”
顧老太太:“......”
顧昭寧:“........”
遭了孽了,咋想起來的啊!!!
“混賬東西,做了壞事了,頭一個把娘給抬出來,他能咋著你似的,走走走,去縣醫院給寧寧看額頭上的傷去。”
”。了傳真的您了得是這爹我,瞅瞅,溜口順些那唱是總您是不還,啊誰怨能這,“,氣口了嘆州芳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