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錢氏的指甲即將抓到她臉頰的瞬間,她只是輕輕地側過身子。
錢氏用力過猛,一下子撲了個空,身體因為慣性向前踉蹌了好幾步。
而季青禾,就如同一個最精準的獵手,抓住了這個轉瞬即逝的破綻。
她反手一記手刀,快。準。狠!
沒有絲毫猶豫,精準地砍在了錢氏那肥厚的脖頸大動脈上!
“呃!”
錢氏的尖叫聲戛然而止,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。
她只覺得脖子上一陣劇痛,眼前一黑,整個世界都開始天旋地轉。
下一秒,她兩眼一翻,身體軟綿綿地,像一灘爛泥一樣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當場暈死過去。
一腳。
一手刀。
整個過程,行雲流水,不超過十秒鐘。
兩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惡毒長輩,一個在地上哀嚎打滾,一個躺在旁邊不省人事。
季青禾站在原地,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她緩緩抬起手,輕輕地拍了拍掌心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塵。
那雙黑沉沉的眼眸裡,沒有一絲波瀾,冷漠得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。
就在這時,不遠處那間破舊得彷彿隨時都會倒塌的泥坯房裡,傳來了動靜。
“姐姐!姐姐你在哪兒?”
一個帶著哭腔的。稚嫩的童聲響了起來。
緊接著,兩個瘦小的身影,一前一後地從屋裡跑了出來。
跑在前面的,是一個約莫十歲的小男孩,正是弟弟季青安。
他身後,還跟著一個更小的。只有五六歲的小女孩,妹妹季小滿。
兩個孩子都面黃肌瘦,身上的衣服打滿了補丁,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。
他們顯然是聽到了外面的尖叫聲,擔心姐姐的安危,才壯著膽子跑了出來。
然而,當他們看清河邊這如同修羅場般的一幕時,兩個孩子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,瞬間僵在了原地。
他們的小臉上,寫滿了震驚。不解,以及一絲絲......無法掩飾的恐懼。
那......那個一腳就把奶奶踹飛,一招就把大伯孃打暈在地的人......真的是他們那個懦弱膽小,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姐姐嗎?
季青安張了張嘴,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乾澀地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。抖一著帶裡音聲,姐姐的冷冰神眼。溼渾個那遠不著看他
”?姐姐......姐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