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！我的腿！”
“斷了！斷了啊！”
兩個漢子抱著腿在地上滾成一團，疼得老臉上全是鼻涕眼淚，直哼唧。
季青禾拍了拍褲腿上的碎木屑。
側身避開迎面劈來的一根棍子，順手奪過來。
“喀嚓！”
她把那根大腿粗的木棒在膝蓋上生生折成兩截，劈面砸在最後一個漢子的眼窩上。
“哎喲！”
那漢子捂著眼睛倒了下去，疼得在地上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亂拱。
不到半柱香的功夫。
地上就躺了一橫一豎七八個。
整個皮貨行裡，除了打手們的慘叫和粗重的喘息聲。
靜得只能聽見算盤珠子在櫃檯上晃動的“嗒嗒”聲。
方大山還舉著斧頭。
他嘴張得能塞下一個大鴨蛋，連指甲縫裡的泥都忘了摳。
“老。老大......你這也太。太快了吧。”
他嚥了口唾沫，感覺後背涼颼颼的。
季青禾沒理他。
她拍了拍手，慢條斯理地走到櫃檯前。
櫃檯後面的掌櫃已經徹底嚇尿了。
他懷裡那把紫砂壺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摔得粉碎，茶水潑了一鞋面。
“你......你別過來！”
他死死摳著櫃檯邊緣，兩隻腳直打軟，直往後縮。
“這青陽縣可是有王法的！我表哥是守城的小旗官！”
“你要是敢動我......”
“當！”
一聲刺耳的金鐵交擊聲，直接把他的話給憋了回去。
季青禾反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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