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大門能關住人，卻關不住悠悠眾口。
圍觀百姓非但沒有散去，反而在他們面前聊開了。
“你說這程氏口口聲聲說程大小姐跟人跑了，是真是假？”
“呸！鬼才信！”
“蒼林府誰不知道這兩人感情有多好，能跟人跑了？”
“就是，傅夫人有多疼愛程大小姐，那是有目共睹的，這嫁過去就是享福，傻子才會跟人私奔。”
“我看啊，這程大小姐八成是遭了毒手了。”
“......”
百姓們毫無顧忌地議論聲，像巴掌似的狠狠抽在程商的臉上，火辣辣的 。
程家的臉面，徹底被踩進了泥裡。
他狠狠瞪了程氏一眼，那目光裡第一次帶上了濃濃的怒意，隨後一甩袖子，大步離去，連頭都沒回。
程氏被他這一眼瞪得心裡發虛，嘴張了張，終究沒敢再出聲。
程薇則哭得更兇了。
她做了這麼多年的傅二少夫人的夢，碎了。
幾個丫鬟婆子連忙上前，將她七手八腳塞進花轎，一行人灰溜溜地跑了。
百姓們看著這虎頭蛇尾的收場，頗有些遺憾這兩家沒有撕逼起來，畢竟這種豪門大戲，可比戲臺子上的戲文精彩多了。
主要還不用花錢買票。
田果兒趴在窗臺上，鄙視地看著程商離去的方向，吐槽：“這就是程晞她爹？真是個糊塗蛋，被枕邊人賣了還給人家數錢呢。”
蘇蔓放下茶杯，淡淡道：“也不一定。”
田果兒一愣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蘇蔓看向樓下程商離去的背影：“一個能把程家生意做到今天這個規模的人，按理說不該蠢成這樣。”
“當然，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。畢竟我們對程家的事情瞭解得並不多。”
“不過有一點倒是真的。”
田果兒眨了眨眼：“什麼？”
“程晞這些年過得不好，他這個當父親的肯定有責任。”
“至於他是真的不知道，還是知道卻選擇視而不見......那就只有他自己心裡最清楚了。”
田果兒聽完，冷哼一聲：“不管是哪種情況。”
“都是廢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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