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還陸。”
“吳緣。”
封與之咂摸道:“這名字取得都不大好聽啊……特別是你,吳緣,無緣,你爹對你是有多恨?”
吳緣微微一笑:“不算太恨。”
他沒說不恨。
……
……
風過野沒理會他們都嘴上機鋒,拿著那把鏽劍,看向兩人,緩緩說道:“……惟勸游離客,謀事之關鍵,天柱有無中——”
“你們——”他目光冷厲,如一把尖刀,直劈肺腑,“所謀何事?”
洞見癥結,切中要害。
吳緣眼瞳微微一縮,神色有些僵硬的防備,徐還陸下意識看向了吳緣,似乎有一點茫然,但是不多。
兩人沒有說話。
此時氛圍凝固,沉寂得有些冷。
風過野看他們兩人的神色舉止,緩緩道:“我知道,你們已然恢復了記憶……按你們所言,小少爺佈局,是為了令你們穿梭時間,儲存天柱地基,為重建天柱做準備——
那你們呢?
你們來到此處,所求為何?”
封與之在一旁插嘴道,饒有興趣:“你們所求之事,和天柱應該脫不開干係。而且,那件事,必須要建立新的天柱,才能完成。”
吳緣心想。那當然了。他們的目的是想要得到天柱意識的認可,沒有天柱的話,他們認可個鬼啊?
徐還陸想起之前白狼跟他說的話,也知道了吳緣的目的。但是他對於白狼的言論持保留態度,也不能盡信。他只是猜到,吳緣,何葉來此——恐怕和白狼的目的是一致的。
想到這裡,他皺了下眉。
那他呢——那他為什麼要來到這三十多年前?
他知道,他現在,是在所謂的“樊籠”之中。
他只記得自己跟著白狼進了樊籠,但卻記不清楚自己當時為何而進入了。
徐還陸能夠確定的,只有他是身在其中,不論這所謂的樊籠是幻境還是真實的時空,他現在只能跟隨吳緣何葉那一群人的做法。這樣才有最大的可能找到離開的辦法!
風過野開口,語氣卻有些重:“怎麼?不能說?”
他淡淡道:“你二人將此事揭露與我們面前,想來是要得到我們的幫助——畢竟以你們兩個別說儲存地基,能不能活著到地基都說不準。”
“求人辦事,是要拿出誠意出來的。”
吳緣皺了下眉。








